#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超话]#
闲来观山(Chapters 41-42)—— 不思量
亲妈周末双更的万字篇幅,是年崽和明崽在第40章兄弟散伙后的“不思量,自难忘”。
第41章和第42章对山友们的重要意义在于——揣摩山路之远近,储备所需之体力。
只可惜,看过这两章后的我依然对“百章内可否完结”无法预期。算了,闷头攀爬,难得糊涂。
行文至此,聪慧的山友们早就明了,“明崽是否直男”和“明崽对年崽是不是爱”,都是无须讨论的伪问题——年崽和明崽何时能够修成正果,与明崽的取向直弯无关,也与明崽对年崽的情感定义无关;唯一有关的,是他们何时能够取得更清晰的共识——
与我一起生活的,非得是那个人不可,而对那个人而言,也是如此。
终极HE的“颗粒度对齐”,如此而已,仅此而已。
小潭山毕竟是长佩平台“小剧情”的酸甜口童话。亲妈为了读者们的可持续发展,已经在第42章中尽可能地用“萌化”的笔触缓冲了之前的激烈对抗,但分道扬镳之痛毕竟难以避免,只能尽量克服。
在有史以来最多主理人登场助力的这两章里,亲妈笔墨的焦点在于“爱的忠诚与背叛”。
爱以忠恕,这是我对这一对CP的挚爱根源之一。当然,在刚刚锥心泣血的割席后,即使是“此生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原谅沈宗年”的明崽,也不可能立即重拾“恕”道。
但是,无论是明崽还是年崽,在这个最艰难的时段,都依然恪守了对这段感情的“忠”。
除去尤金荣洗钱案(既铺垫重大危机,又以骑士牌牵出感情动荡)之外,亲妈以工作、家庭、共友三个“非接触共存场景”来勾勒明崽和年崽之间的“新常态”。
金屋人去楼空,故人音讯隔绝,夕阳下副驾的座位空置,图文并茂的笔记翻开新页,朱古力曲奇和柠茶无人问津,亲妈细心(也狠心)地利用客观条件和角色情绪将这段感情的无数美好纽带一一解绑。
其中,最令人伤情的场景,是明崽在“夜夜笙歌”中听闻年崽给出骑士牌时心灰意冷地扔牌弃局。
——我不要了。
这四个字,令我泪目。
所谓的“恨海情天”,是“爱别离”演绎出的“怨憎会”。
“醉透了”的明崽仍然坚守着在外人面前维护年崽的底线,但是这万千般宠爱集于一身的人生赢家,从外宿之夜的辗转反侧到枪战赛场的一败涂地,第一次感觉到了“满盘皆输”。
——谭又明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对一个人这样好。
——他不知道别人口中讲的那个出骑士牌的人究竟是谁,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
——沈宗年离开,他竟然要连自己都做不成了。
——凭什么?
不值得,却依然深陷。
这都是因为,爱之忠——这个“忠”字,是忠贞。
贞者,不二也。
不容许自己背叛,也不容许爱人背叛。
爱有多深,恨便有多切——恨自己无力摆脱,恨爱人狠心背叛。
这便是曾经发生在年崽身上的情节雷同的骑士牌误解。年崽当时的恼火暴躁也曾经令明崽深为不解,正如此刻俱乐部中惊异于明崽目光中的厌恶的年崽一样。
真正的爱人,必然要求绝对的唯一,不可能同意“退而求其次”。
这便是年崽的“不开窍”。如果他理解这一点,他便能够醒悟,明崽不可能接受在利益上有益无害的“单方最惠伙伴安排”。
——你说的是寰途,还是我。
——有什么区别?
在年崽深深凝视平海logo的时候,他应该能够领悟,明崽看待寰途的目光,与他一般无二。
那个“势均力敌、配衬合拍、永不背叛”的合作伙伴,只有作为终身伴侣的——那个人。
明崽对他的期待,等同于爱人,而绝非兄弟。
兄弟可以天各一方,爱人必须长相厮守。
唉,这便是为什么所有的山友都希望穿越次元告诉你们——唉,赶紧去合资公司开个股东会吧。
你俩必须坐下来,对一对颗粒,鉴一鉴心——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在第42章,诸位好友尽数出场,秦兆霆更是独占高光。亲妈组团的光电移动靶作战,为山友们上演了“双向叛徒”的名场面。
——没关系,反正叛徒不止你一个。
——这一枪反水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赵生和秦生,妙语妙评啊。
在自虐自弃、两下情伤和针锋相对中,唯一不变的,是他们彼此相属、彼此占有、不可剥离也不可磨灭的血脉共生。
这以小潭山前30章的篇幅刻画出的血脉共生,让明崽在倒计时的18枪心慈手软一败涂地,也让年崽在“以后都不用了”的黯然神伤下依然逃不出那个夏日黄昏的记忆。
明崽不可能学太上之忘情,年崽也不可能永远冷静地无懈可击。
小潭山的山路究竟有多长?
不必费思量。
在All Destinations的指示牌下——寰途道虽远,山海皆可平。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