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娃哈哈这场持续一年多的豪门权力大战,竟以一种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式突然反转!就在所有人以为宗馥莉被迫出局、杜建英即将掌控娃哈哈时,半路杀出一匹黑马,一个名叫许思敏的31岁年轻人,在11月27日悄然接任娃哈哈集团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
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位看似“空降”的新掌门人,其实是宗馥莉一手提拔的嫡系心腹。一直对娃哈哈控制权虎视眈眈的杜建英,忙活大半年,最终竟被这样一个“局外人”截了胡。
这场争夺战的源头要追溯到2024年。当年8月,宗馥莉正式接任娃哈哈集团董事长,完成了父亲宗庆后的遗愿。
仅仅四个月后,一场风暴突然袭来。三名自称是宗馥莉“同父异母弟妹”的美籍子女,宗继昌、宗婕莉和宗继盛,将宗馥莉告上香港法院,要求分割宗庆后留下的21亿美元家族信托基金。
这三位子女的母亲正是杜建英。她曾是娃哈哈集团的核心高管,担任过集团党委书记兼总经理办公室主任,深度参与过娃哈哈的海外业务拓展。
1996年,杜建英曾以“监护人”身份陪同14岁的宗馥莉赴美留学,而就在这段时间,她在洛杉矶生下了长子宗继昌。
诉讼的直接导火索是宗馥莉在2024年从香港汇丰银行账户中转走了约110万美元,用于支付越南工厂的设备尾款。
原告方声称,宗庆后早在2003年就已口头指示财务团队为三名非婚生子女各预留7亿美元的资产份额。
杜建英在这场诉讼中表现得异常高调,她公开表示愿意提供DNA样本进行比对,以证明三名子女与宗庆后的血缘关系。这一举动将刚刚在董事长位置上还没坐稳的宗馥莉推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
今年8月,香港法院对这起遗产纠纷案作出初步判决:在法院最终裁决前,宗馥莉不得转移该汇丰账户中的任何资产,并需披露账户最新余额、资产去向及完整账目。这一结果被外界视为宗馥莉的挫败,但她选择了继续上诉。
然而官司仅仅是宗馥莉面临的难题之一。在娃哈哈集团内部,一场更为复杂的权力博弈正在上演。
宗馥莉接任董事长后,迅速展现出铁血手腕。她一口气关闭了18家分厂,并在公司内部进行了大规模的人事调整。
意味深长的是,这些被关闭的分厂中,许多都有杜建英的持股。同时,宗馥莉还将几名宏胜饮料集团的骨干人员调入了娃哈哈的核心管理层。
杜建英迅速展开反击。她一边向美国法院申请临时禁令以阻止工厂过户,一边指控宗馥莉涉嫌职务侵占。
关键的是,她积极接触杭州上城区国资单位,联合多家机构筹备接盘事宜。如果成功,杜建英将成为娃哈哈的第一大股东。
而宗馥莉在娃哈哈内部的改革遭遇了重重阻力。2025年5月,她试图将“娃哈哈”核心商标转至自己控制的公司,但被国资股东以“避免国有资产流失”为由否决。
棘手的是,商标权属至今未明,娃哈哈使用自家商标竟需支付销售额3%的临时许可费。
面对这一僵局,宗馥莉决定另起炉灶。她在5月份申请了“娃小宗”商标,覆盖饮料、食品等45个类别。而这个新品牌仅几个月后就宣告暂时“退场”。
今年9月,宗馥莉做出一个令外界哗然的决定:她递交辞呈,辞去了娃哈哈集团的所有核心职务。一时间,舆论普遍认为这是杜建英的胜利,甚至有人质疑宗馥莉是否已经认输出局。
然而,接下来的剧情出现了惊人反转。2025年11月27日,企查查APP显示,杭州娃哈哈集团有限公司发生工商变更,宗馥莉正式卸任,由许思敏接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职务。
这个名字让外界一片茫然。许思敏是谁?为何他能在这场权力大战中脱颖而出?
细查之下,许思敏的履历逐渐清晰。这位1994年出生的年轻人,是浙江大学法学专业的高材生。早年他曾创业开办名为“原牛道”的中西快餐店,但以失败告终。2015年,他加入宗馥莉实际控制的宏胜集团法务部,从最基础的法务专员做起。
许思敏的真正转折点出现在2021年。当时宏胜集团多家工厂因环保标准升级面临停产整改,每天损失可能高达数百万元。许思敏提出了“分阶段改造+申请补贴”的方案,不仅让工厂免于停工,还为集团省下近千万元成本。这一成绩让他从法务专员破格晋升为法务部部长。
此外,许思敏还参与了娃哈哈与达能的商标纠纷处理,牵头梳理了300余件商标使用台账,清晰界定了宏胜集团与娃哈哈集团在代工生产中的权责边界。
2024年8月宗馥莉全面接管娃哈哈后,许思敏的职业生涯进入快车道。他先被调入集团担任监事,随后在短短14个月内,先后执掌吉林、重庆两大生产基地,并进入创投公司决策层。这种集法务、生产和资本运作于一身的复合型履历,在娃哈哈35年历史中前所未有。
值得注意的是,许思敏不仅在浙江、重庆等地的娃哈哈体系内多家重要公司担任监事、董事、法人代表、总经理等职务,而且与宗馥莉关系密切,被认为是她的“心腹”。
尽管宗馥莉辞去了董事长职务,但她仍然持有娃哈哈29.4%的股份。同时,新任董事长许思敏是她的嫡系。这种安排相当于宗馥莉“退居幕后,仍能影响决策”。
与此同时,宗馥莉的工作重心已转移至宏胜饮料集团。她通过英属维尔京群岛的离岸公司间接持有宏胜集团100%的股份,这意味着宏胜已脱离娃哈哈集团的直接掌控,成为宗馥莉的独立商业帝国。
有经销商透露,宏胜集团已要求他们从2026年起以“娃小宗”名义签约,首单门槛高达200万元。这表明宗馥莉虽然放弃了娃哈哈集团的管理权,但却掌握了更为实质性的生产和渠道资源。
杜建英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结果。她原本希望通过法律途径为子女争取遗产,并借助国资股东的力量获取娃哈哈控制权。然而,许思敏的突然上位,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回顾整个事件,娃哈哈集团的股权结构注定了这场权力博弈的复杂性。目前集团股权由三方割据:国资背景的杭州上城区文商旅集团持股46%,宗馥莉占29.4%,职工持股会握有24.6%。这种制衡格局,让任何重大决策都容易陷入僵局。
许思敏的特殊之处在于,他既是宗馥莉从宏胜系带出的“自己人”,又因处理商标、环保等合规事务与国资股东建立了信任。他缺乏家族背景的身份,也相对不易引起职工持股会的抵触。在商标转让僵局之后,他被普遍认为是能够打破僵局、平衡各方利益的合适人选。
香港高等法院即将开庭审理这起涉及18亿美元的遗产案。而许思敏的出现已经改变了游戏规则,作为娃哈哈集团的新任董事长,他可能代表公司出庭,主张争议资产属于公司而非宗家私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