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冬
25-11-30 12:30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一个冷水知识,就是新鲜的血液刚弄到床单上的时候,直接放在水笼头下面冷水一冲就冲掉了,不要用热水冲。(旧血渍冲不掉)

如果是非常小的一块儿,不值得整个床单换洗,就把干的纸巾多铺几层到血渍下面,然后用湿巾擦血渍,这样床单上的血渍就会转移到干纸巾上,多用湿巾擦几下就干净了。

我的生理期提前了三四天,今天凌晨悄悄来了,应该是我旅行一周、居住环境、食物的变化让身体做出了调整。

生理期是女性每个月一次的私人医生,是一个小体检,来的时间、身体感受,都反映出之前一个月身体是否有不正确被对待。

因为我已经有很多年非常注意不吃冷饮水果牛奶,很注意保暖,所以痛经已经离开我很多年了。我年轻不忌口的时候痛经也是非常夸张的,是必须吃止疼片的那种。

我们过度的压力和种种过度的情绪(包括正面的和负面的)会通过姨妈来调整,可能早点来,早点泄火,也可能因为消耗过度晚来,甚至如果有节食情况发生,身体自动调整保住性命,就会暂停很多功能,比如生理期和头发都是可以被舍弃的。

在我之前写的我女儿因为生理期旅游觉得不舒服的帖子下面,看到这样的指导:

“如果不在乎那层膜,为什么不试试卫生棉条呢?我出国后才发现棉条的好处,8小时换一次不会弄得到处都是,还可以随便运动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可惜国内棉条的普及率真的太低了”

这段话我非常不认同。

首先真正的女性自主和身体解放,是对身体和心理都负责的。处女膜不重要,不代表身体可以被粗暴对待。使用怎样的卫生用品与思想是否解放,不要捆绑在一起。

其次卫生棉条和卫生巾,就像用叉子和筷子,是工具的不同选择。国内叉子的普及率也不如筷子。“不要在乎处女膜”不应该捆绑“卫生棉条先进、国内落后”这样的隐藏信息。中国女孩儿应该为自己有更敏感的身体以及拥有更好的内分泌系统而自豪。

我个人很多年前就用过卫生棉条,我觉得非常不舒服,体感很差,对一些疆界敏感的人来说,不喜欢用侵入身体的的卫生用品是非常正常的。包括会有人排斥中医的针刺,因为针刺也是侵入身体、突破疆界(皮肤)的,皮肤本身就是我们的疆界,这是需要心理建设的,医生都会尊重不接受入侵式治疗方式改用其他方式。我使用卫生棉条,都会有一种身体被侵入异物的不适感,别说少女了。

以我身体感受感觉,不建议女孩子们使用卫生棉条。不同人种身体构造、敏感度都不同,选择的人群确实有人种差异,比如欧美人身体相对是“糙”的,与身体链接很差,这点从他们很多人冬天冻的腿疼会吃止疼片而不是穿秋裤就能看出来。欧美人用卫生棉条比例高,不代表她们“思想先进”“女性解放”,可能恰恰反映了她们很多人与身体链接很差,对待身体是粗暴的、不敏感的。

这样的商品流行,旨在如何能够更好的“使用”身体、让人忽略生理期的存在,恰恰反映了不尊重女性生理期更敏感、更需要卫生和温柔对待,不接纳女性在这几天需要更多的休息,不希望女性会在这几天工作效率降低。

从身体健康角度来说,卫生巾可视性强,方便检查更换;棉条内置宣传语是活动方便甚至可以游泳。可是,生理期本来就不应该大量运动,更不建议生理期游泳。欧美人对寒湿毫无概念,卫生棉条宣传片上有游泳镜头,这不符合健康养护身体的认知。生理期即使塞了棉条,也不应该进入充满大量细菌病毒反复放消毒水的泳池里。

使用卫生棉条,还要接受棉条可能有中毒性休克综合征风险,虽然这是罕见的并发症(由金黄色葡萄球菌产生的毒素引起,症状包括突发高热、皮肤弥漫性红疹、低血压、呕吐、腹泻等),但可能危及生命。这说明这个东西本身就是有隐患风险的,尤其评论里给了极其错误的建议,8小时换一次。这是非常错误的行为,如果这条评论的网友看到这句话,千万要记得是3个小时换一次,超过4个小时就容易有细菌滋生。这不是浪费精力的行为,千万别在这种地方省钱和偷懒。8个小时换一次是非常不卫生的、有危险的。

女性朋友们,我们要愿意为自己的身体花时间和精力、愿意耐心的呵护自己,尊重女性每个月就是有这么几天需要被缓慢、轻柔的对待。

如果我们自己都要粗暴的“使用”身体,嫌弃自己的器官,那别人只会更粗暴的使用和对待我们。

别人对待我们的底线,是我们自己对待自己的方式。

前几天还有一个女孩儿给我留言说,她以前被网络上的一些思想蛊惑,都想把子宫切除,觉得那样很酷、思想解放、身体解放。

唉,当一些女孩儿无意识中被代际传递的创伤和仇恨蒙蔽的时候,会误以为自己对女性身体的痛恨是“思想进步和解放”,很多小女孩儿对男性的仇恨其实充满了母亲对父亲的怨气的共生,但自己不自知的时候,可能会用粗暴对待自己身体的方式来表达。

子宫是女性身体的一个器官,是我们的身体的一部分,子宫对女性身体的身心调节有着重要的影响和意义,每个月都在爱着我们,积极的调整着我们的身心状态。子宫也是人类孕育生命的神圣场所,充满了爱和希望,充满了能量。不要去仇恨、嫌弃,要去做冥想,与子宫的对话,感受这份来自女性的伟大能量源头。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