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利几部(本)在看、准备重温的作品:
雅克·里维特《高、低与脆弱之间》:我本来想干活,但随手打开这部电影,我又不想干活了;
乔治·艾略特《米德尔马契》: 厚度足矣读一个冬天的小说,稳稳的、砖头般的安全感,如果我是读客营销编辑,我会说——这可能是萨莉·鲁尼受益最多的小说;
高罗佩《大唐狄公案》系列: 每一个着迷于狄仁杰和唐朝侦探故事的朋友们,终有一天会进入高罗佩的狄仁杰宇宙。如果说钱雁秋是喜剧、惊悚片和类型大师(短剧爆火之前已经真正掌握短剧精髓、酷爱自导自演、装B功力不亚于李元芳的钱锺书同宗同支老乡),那么高罗佩真正把狄仁杰系列提升到文学杰作的高度;
安哲罗普洛斯《永恒与一日》:每一次冬天,都值得看一次《永恒与一日》,哪怕用于助眠;(认真说,其实安哲的电影挺适合东亚人看的,极致的历史与肉身沉重中渴望轻盈的一跃。一次散步,一次出走,流亡者快乐的舞蹈,但一定会在某个时刻与沉重相遇。白男永远无法理解你用汉字书写的回音。东欧、南欧文艺作品和东亚是更有对话性的)
PTA《私恋失调》: 我是因为片名去看这部电影的,这部电影值得这个片名;
谢尔盖·帕拉杰诺夫《石榴的颜色》:今年看到过美术做得最好的电影。毕赣看了也只能承认自己是电影做题家;
汤姆·提克威、亨克·汉德洛格滕《巴比伦柏林》第四季: 去不了柏林,但你我已身处巴比伦柏林。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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