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雷的手机被郑朋拿走已经有两个小时
软件新下载了八个
注册了五个账号 使用了四种不同的密码里面
包含了大小写字母数字符号的各种用法
他光着脚坐在客厅地板上 护照散落在边上
还有平板连同田雷另外五个手机一起罚站
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后 郑朋宣布两个月后的一个周六
田雷要陪着郑朋去韩国看con
田雷沉默了一会儿:啥是康?
郑朋喜欢这个男子组合也有几年了
出的编舞也是学得勤快
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郑朋录过一个翻跳视频
还是由田雷掌镜 什么节奏卡点他一概不懂
只透过手机屏幕欣赏他扬起的西装衣角
像微风吹拂下的短裙裙摆
田雷挠了挠头:你能再跳一次吗 我忘记按录制了
实际他按了录制 不过实在看得心痒
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要求再来一次
甚至他连安可这个词都不明白
只能呆呆地扯谎 得了郑朋的痛骂后才如愿以偿
落地韩国后郑朋只是兴奋得不行
来回看男团曾经的表演视频
他介绍着自己最喜欢的那个成员
说人舞台上的表现和截然不同的真实性格
田雷当然毫不关心
可郑朋叽里咕噜说话的时候他总是很爱听
所以坐在床上仰着头看郑朋站在自己面前手舞足蹈
他去抓住了郑朋的手 嘿嘿一笑:那今天是不是不做
田雷总是这样
在郑朋开心的时候想找点什么去惹得他嘴巴撅起赌气
在郑朋发脾气的时候又绞尽脑汁去哄
可这次郑朋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
翻脸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要脸
反而是扭捏地揉了揉衣角
刚刚洗好澡所以他发尾还有点潮
整个人还有一种被水雾蒙住的润意
郑朋顺着田雷抓住他的手贴了过去:
做的哥哥 我怕我兴奋得睡不着
来一次我马上就困了
田雷第一次听见郑朋把他当镇静剂又或是褪黑素
不知道这顿夜宵是喜是忧
但送到嘴里不吃白不吃
拉入怀里的时候郑朋还在喊:
但你要轻点!我明天要排队买场周呢!
田雷被他聒噪得闹心赶紧堵住了嘴
趁今晚他还有机会 明晚怕是满嘴都是别的男人
郑朋打扮得很隆重 和田雷说什么是演唱会dress code
但没给田雷搭衣服 任由他黑衣套黑衣
两个人还没到场馆 就被人群推着走
他俩因为外貌还被多看两眼
加之郑朋那颜色鲜艳的小包还挎在田雷身上
很明显是一对
边上胆大的女孩过来搭话 开口就是中文
还热情地问郑朋担谁
田雷一个名字都听不明白
更别提他们叽叽喳喳
报密码一样一串串的数字往外蹦
还没五分钟郑朋手里被塞了一堆小东西
看着有小纸片有小挂件
郑朋钻进人群里一会儿又出来
勾了勾田雷衣服 让人把他的包打开 往里塞
嘴里还嘟囔早知道自己也做点什么无料
演唱会中途郑朋又哭又笑还尖叫
拍着拍着还趁着台上在说话的时候删软件腾内存
田雷其实看得也很认真
不可否认认真的表演带来了极好的视觉享受
不仅仅是郑朋 周围人的快乐也感染到了他
台上的装置又是飘彩纸又是喷火
郑朋的侧脸在光亮的反射下瞳孔映出异样的光
彩带往外喷射的时候他又狂拍田雷的肩膀
让他赶紧发挥身高优势给他抓一把留念
田雷只好照做 多的还好心分给了边上的女孩
演出几个小时转瞬即逝
灯光暗下后全场疯狂地发出相同的音节
田雷贴近郑朋的耳朵:安可是什么意思呀
郑朋还在趁空隙删相册里没用的截图
没空搭理他:你就当是再来一次
俩人从荒凉的演出场地回到酒店已经是精疲力尽
郑朋一路上安静了不少
在出租车上也靠在田雷肩上实打实睡了一觉
出租车停的地方距离酒店还有一段路
郑朋没有再要求司机什么 说想散散步
两个人的身影拉长在路灯下
田雷牵着他的手 看着他玩着手里的应援棒
五颜六色闪烁在黑夜中
他伸手用力拽了一下郑朋
低头啄了一记
两人本来就还在走路 加上身高差
田雷的嘴唇只印到郑朋的嘴角
够上郑朋嘴唇的面积都不大
郑朋愣了一愣 笑了起来
手里的应援棒恰巧随机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慢慢地频闪着
郑朋拿了起来 手跟着节奏晃动
带着笑意: 安可~安可~
田雷低下头 搂住了郑朋的腰
路灯昏暗 淡粉色忽闪
答应了他唯一在场的粉丝要求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