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World Safe for Commerce》和《Trade in War》这两本可以一起看,搭配我前几天说俄乌的话:核心国家在战略意愿上的收缩、区域联盟在组织效率上的赢弱、政治系统在动员能力上的僵化、国际组织在结构性矛盾上的暴露,这些问题的外溢效用又是谁家的渔利?The world is just winging it. Practical leaders who think they’re above the script are often just slaves to some defunct clown. History doesn’t repeat itself, but it rhymes.
Copeland说贸易预期如何推动一个大国采取激进的对外政策,甚至走向战争:乐观的预期倾向维持现状,悲观的预期激励冒险、使用武力,经济的相互依赖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就是战争的导火索;Grinberg说战争中的贸易机制如何平衡军事收益和经济成本:切断贸易以最大化军事收益VS继续贸易以最小化经济成本,落实到具体交易层面是做不到真脱钩,只能在不能让敌人获胜与不能重挫自己之间横跳,错误的预期是战时政策失误的主要原因。历史一直在押韵,决策者的预测通常是错的,优先维持长期经济稳定的前提是战争的风险程度不太高,一旦真打起来,深厚的经济勾连、灰色的贸易网络以及中间商赚个差价等都会加速预期的失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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