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第一次学到“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的时候，想当然地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一生中常常怨恨江水无休无止地向东流”，并从中品出一种深深的绝望，是人在面对大江大河时不由自主就会产生的彷徨。江水东流是自然规律，规律之下是不容置喙的命运，连江水都只有东流的归宿，可见人生不如意更是常态，无常便是最大的有常。
后面才知道其实这句词是在说人生的遗憾多如东逝的江水，绵延不绝，永无尽头。忽然就觉得江水的意象在这样的解释下变得轻盈，它不再阐述一种无望的恨，而只是化为一缕轻飘飘的耳语，告诉后来人：人生为何如此。人生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