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霖[超话]# 【祺霖】“一点点”
年上自卑人夫😋
勿上升真人,ooc属于我
演播厅的灯光终于暗下,导播“收工”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贺峻霖摘下耳麦,脸上职业性的明亮笑容一点点淡去,只剩眉眼间压不住的疲惫,刚结束的是一档深夜访谈直播,嘉宾是位正当红的年轻创作歌手,才二十出头,眼神里有种未经打磨的炽热,聊天时,那年轻人不止一次说
“贺老师,我特别崇拜您,您每期节目我都看”
目光毫不避讳地追着他……
贺峻霖处理得游刃有余,恰到好处的亲切,滴水不漏的距离,可他知道,有人会在屏幕前看着
果然,回到与马嘉祺共同居住的公寓,客厅留着一盏壁灯,马嘉祺坐在沙发里,膝上摊着文件,金属边眼镜后的目光从镜片上方投来,声音听不出波澜
“回来了?节目不错”
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张力,贺峻霖“嗯”了一声,脱下外套,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马嘉祺合上文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他比贺峻霖年长七岁,今年三十五,是一家规模不小的文化投资公司创始人,时间在他身上沉淀出从容的威严,也刻下了些许无法忽视的痕迹——比如偶尔需要揉按的肩颈,比如看向更鲜活生命时,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警惕
贺峻霖放下水杯,想解释一下节目里的互动只是工作,话未出口,马嘉祺已经起身走了过来
男人步伐沉稳,停在他面前,带着淡淡的木质调香水气味和一丝之前待在书房里笔墨味,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掌心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稳稳贴住贺峻霖的后腰,将他带向自己,贺峻霖背脊下意识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落入那个熟悉的怀抱
一个吻落下来,封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言语,起初是试探的触碰,随即逐渐加深,带着某种克制的急切,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所有权,覆盖掉其他任何残留的气息,贺峻霖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了马嘉祺腰侧柔软的家居服布料
唇分时,马嘉祺没有退开,而是顺势将额头抵在贺峻霖的肩窝,呼吸的热意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皮肤,他的声音低低响起,埋进衣料里,带着一丝罕有的沉闷,不再是平日那个游刃有余的掌控者
“我没他年轻……”
贺峻霖心口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细密的酸软,他想说“我从不在乎这个”,也想说“你的魅力与年龄无关”,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马嘉祺的臂膀收得更紧了些,像要将他嵌进身体里,接下来的话,更像是一句自我剖析后的呈堂证供,带着近乎笨拙的、倾尽所有的坦诚
“……但是我有很多钱,也有很多爱”
不是炫耀资本,更像是在陈述自己仅有的、认为能拿得出手的筹码,去对抗那虚无缥缈却又极具威胁性的“年轻”与“崇拜”,他用他拥有的、最实在的东西,笨拙地试图加固自己的城池
贺峻霖鼻腔一酸,那股酸软瞬间膨胀,冲上眼眶,他低下头
与此同时,马嘉祺也微微抬起了脸
两人目光在极近的距离撞上。贺峻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马嘉祺那双惯常显得理性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竟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染着不易察觉的淡红,那眼神湿漉漉的,褪去了所有商场上的冷静与铠甲,露出底下柔软而不安的内里,一个三十五岁、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却像个不确定自己礼物是否被喜欢的孩子
他就用这样的眼神望着贺峻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几乎从未出现过的、微弱的鼻音,轻轻地唤
“老婆”
这声称呼让贺峻霖心脏狠狠一颤,接着,他听到马嘉祺用那湿漉漉的,近乎恳求的目光看着他,声音轻软得近乎气音,提出了一个小心翼翼到极点的问题
“多喜欢我一点点好不好?”
不是命令,不是询问现有的爱意,而是请求一个增量,一个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仿佛他拥有的财富与情感储备,在争取贺峻霖可能多给出的这一点点偏爱时,都显得如此苍白,需要他放下所有身段来祈求
贺峻霖所有关于“工作需求”的解释,所有对自己公众身份可能带来困扰的歉意,所有潜藏心底的、因年龄与职业差距而生出的不安,在这一刻都被这句话击得粉碎
他没有回答“好”或“不好”,而是抬起微微发颤的手,抚上马嘉祺的后颈,将他重新按向自己的肩头,然后收紧手臂,以一个几乎窒息的力度回抱住了这个看似拥有一切、却在此刻显得如此不安的他
答案不在言语里,在这个用尽全力的拥抱中,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马嘉祺,那“一点点”的基数,早已是他的全部
——————————————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