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先婚后爱,星际,背景不严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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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日晚间,前线发生星爆。暴走的全世泰坦,在虫群的音啸中解除机甲保险,无差别攻击,爆发极强攻击性。其驾驶员卡厄斯兰那,同样切断与总部联系,直到战火消弥六小时后,终于被搜救队寻到。
所幸,察觉波动异样时,卡厄斯兰那已强制撤离所有舰队成员,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但真正棘手的原因并不在此,迈德漠斯。”
阿格莱雅将报告递来。
“他在战场上出现二次分化——这也是刻法勒失控的真正原因,自今日起,卡厄斯兰那的第二性征将正式由alpha修订为enigma。”
“而你们的婚约…或许需要重新考虑。”
身为多年老友,阿格莱雅知道他的处境。
“悬锋的储君,多有顾虑,首当其冲,你的老师便一定反对你选一位enigma成为伴侣。”
Enigma与alpha的结合,谁来承担孕育的重任,一目了然。
科技发展至今,唯有一点保持传统,止于道德。新生儿降临,还是需要精子,卵子,一个健康的子宫。而不论结果是否顺利,生育都会对母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这对机甲驾驶员来说,是种重大影响。
“…吾师不会让我冒险。”他收好资料:“他现在在哪?”
阿格莱雅共享出坐标。那是奥赫玛星系间的一颗,适宜度假和疗养。
“他可能来找你退婚。”
病房内,卡厄斯兰那躺坐在床,拿着书,好脾气地伸腿,让开拓者几人在他病床上分食果盘,当作桌面。在十八个系统时后,他的一切指标稳定,终于获准探望,摘去医疗仪器。
“......”
卡厄斯兰那翻动书页。
“伙伴,看来你平时八卦新闻没少听啊?”
丹恒与三月七坐在另一侧,哄抢果盘内的火龙果,一块要斜飞出去,卡厄斯兰那及时抬腿,将它抖回盒内。
“消息虽在民众间全面封锁,但高层流通很快。”丹恒拍开三月七的手:“悬锋军团应该会在第一时间收到,以这支铁血军骑的作风...我不认为他们会赞同现任领军休产假。”
“噗。”
卡厄斯兰那笑出声。
“万敌休产假...口出惊人是列车组的天赋吗?”
他挥挥手,示意几位友人稍安勿躁:“起初我会与万敌定下婚约,就是奥赫玛与悬锋建交的结果——他们应该都没指望我和万敌会真的生下一个孩子。”
三人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怎么这副表情。”他眼疾手快,抢走最后一块水果:“我可不想成为一个怨夫,等着大家来排队安慰啊。”
三月七笑点低,跟着他乐,开拓者心疼水果没了,趴在一旁搜罗卡厄斯兰那的零食库,丹恒还想说点什么,被他摇头制止。
“好了——这座疗养院里搭载了最新的游乐设施,由匹诺康尼独家赞助,等下要去看看吗?”
卡厄斯兰那指向病床边的示意图:“看,二楼是情景互动,三楼是电子虚拟,四楼和五楼还有实体游乐设施和24小时餐厅。早知道这里这么舒服,我就找机会装病了。”
通讯频道响起,打断聊天。他接通后,听见遐蝶说:“白厄阁下日安,万敌阁下已经启程过来了。”
开拓者一拍手:“老白,你今天给我个准数,离不离?”
青年一愣:“军方应该会让婚约作废。”
丹恒一掌抽上他后脑勺:“别总干不着调的事。白厄,你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三人组起身告别,记得把卡厄斯兰那腿上吃空的果盘带走。又半小时后,门被推开,迈德漠斯迈入室内,未带下属,孤身前来。
但卡厄斯兰那不在床上。
万敌:“?”
他将床帘一掀,也没看到那男人的身影。
“白厄?”
无人应答,出门了?
“...我在厕所!”
等上几秒,才慢慢有声音从厕所门后透出。万敌站在门前,抬手拍门:“动作快,有话和你说。”
门板哐当作响,忽略情形,很有恐吓催债之感。卡厄斯兰那在门内坐马桶,其实啥也没脱,纯藏,异常抗拒和迈德漠斯对话。
“你等我一下!”他嚷嚷:“多等会儿,刚刚吃坏了!”
万敌瞥向垃圾桶内的果盘,只是切好的火龙果而已。一个二次分化,怎么还让这男人体质变弱了?他生啃椰壳的强度呢?
“...你要多久。”
还是照顾病号,他把声音放低了:“我在房间等你。”
“听你用这种口吻说话,还真不习惯。”白厄在门后打哈哈:“都说病号为大,要不这样,你再帮我去端个饮料和食物?”
对方冷哼:“我可以把你打进重症监护室,这样每日都有专人伺候你吃喝,无需操心。”
“不会吧,这就是你们悬锋人的待客之道?我现在可是羸弱无力的病人,听不得重...”
“白厄。”万敌打断他:“我不是来退婚的。”
门后寂静一秒。
“...哦。”
他应答,把门打开,露出半张脸。但万敌迅速又将门关上,怒骂道:“你敢不冲水?!”
“...只是意外!意外!!”
门后咋咋呼呼,一通闹腾。确认厕所被冲过后,万敌才肯把他放出来。开始谈话前,两人坐于床的两侧,默契地背对背,真有一点形婚的意思——近在咫尺,形同陌路。
白厄的意思,往往是没有意思。诸如这桩婚姻开始时,是军方需要他来建交,他合适,他就点头,在契约书签下名字。万敌初在舰队见他那天,他主动将抑制环戴好,外人看来是示弱,他却感觉良好,发起挑战,随后扭打,两个alpha之间的相处,竟也算是融洽。
他是迈德漠斯的婚约对象,但从不自己提起。要获得迈德漠斯的关注,靠实力,靠战功,等发现时,他们已能够互相信任,交托后背。
只是,时至今日,万敌也不能肯定白厄是否需要这段婚姻。他那个完美无缺的救世主头衔,太闪耀,太夺目了,不仅光鲜,还致盲,最让当事人眼瞎,连一句诉求都说不出口。
“...我已通知悬锋高层。”他开口:“维持原定婚约不变。”
“可!...可是我会促使你的身体异变,转化为omega,发育出一个完整的子宫。迈德漠斯,如果运气够差,你甚至可能终身无法再踏入尼卡多利的驾驶室。”
白厄语速太快,这些事他恐怕想了很久。
“对不起,但这事不能冒险。你是联盟不可或缺的战斗力,我也不能...不能让你蒙受非议。”
悬锋军团显赫在外,树敌也多。作为无数alpha心生向往的银河铁骑,它如今的领袖早已成为一种精神图腾,不容许亵渎,是只金狮。若他将迈德漠斯转化为omega,造成战斗力下跌,不说军内如何动荡,以后若是两军对垒,这件事也一定会被敌方拿来中伤。
他掐断了病床的防护杆。
“你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
“那就无碍,联盟军默认omega无法在军事、机甲战斗上胜过alpha,并非事实如此,只是他们从未见过。”
“所以,做给他们看,不就行了?”
没等到男人回应,万敌扭头查看,这才发现白厄早就转身凝视自己,很是低落。
“我怎么感觉自己很没用?”他挠挠头,自嘲道:“突然头脑一热,就在战场上二次分化了,接着制造出一堆麻烦——刻法勒也得接受全面升级,适配我的精神阈值,那刻夏老师原本还在休假,被阿格莱雅女士紧急抓回来,在频道里骂了我半天。”
“破坏指数也直线上升,模拟测试里,我把敌军和友军全部碾碎了...哈哈,风堇说这只是早期测试,我的状态也不稳定,未来肯定会优化的...但我知道,恐惧已经植入大家心中,一个连敌友都无法区分的疯子,怎么能放心信赖?”
“我要是个beta就好了...现在有腺体切除手术吗?哎哟!”
万敌一巴掌拍上他脑门。
“别傻了,腺体手术早被严令禁止,你是想去坐牢吗?”他严厉警告,但千言万语,又不会说,只好把手张开:“过来。”
白厄吸吸鼻子,最后还是过来了,扎在他肩上。老实一阵,两只手开始乱摸,皮肤还烫,到处拱:“万敌,你怎么这么好闻啊?”
还在思考会议发言的男人,被拉回注意,低头一瞥,发现自己大腿被顶了,极大的一块。这是万敌第一次直面白厄的冲动,很惊讶,就像看见北极兔站直,温和可爱的东西,突然露出不合常理的部分。
...白厄对他有这种想法吗?
他不动,那就被理解成默许,白厄往前压,病床嘎吱一声,两人一起躺在里面。“万敌...迈德漠斯...”说完,手当然往里伸。原本万敌熟悉的雪松气味,此刻犹如具有形态的针,朝皮肤钻,往骨骼扎,铺天盖地的气势,把他勒在中间。
“HKS...!”
alpha的素质,实际也高不了太多,领域被冒犯的感觉令他浑身发炸,对着卡厄斯兰那的腹部就揍。但一拳上去,像砸钢板,对方纹丝不动,倒是他的拳头在发麻,还被抓住瞬间破绽,抵住肩膀压死——从未有这样悬殊的体验,卡厄斯兰那钳着他,扯下颈后的抑制环。
“你也愿意为我戴这个吗?”
人为扯裂的抑制环迸出小火花,被卡厄斯兰那随手丢掷。他的呼吸喷到万敌后颈,如灼烧的铁水——
“万敌阁下小心!”
噗噗几声,压制他的力气瞬间放松。万敌重新坐起,接住身上这个面条人...也在他背后看见三根细针。
风堇端枪过来,气喘吁吁:“幸好...幸好准备了检测手环,他的状况还不稳定呢,镇定剂的剂量也比普通alpha军人用得多,总之,万敌阁下,最近就把白厄阁下当作是一直处于易感期的alpha吧。”
男人摸摸后颈,还是麻的,一阵一阵波动,被友人叫唤几次才回神。
“...现在有腺体切除手术吗?”
万敌脱口而出。
风堇叉腰大怒:“腺体切除手术早就被禁止了!想都不要想!”
万敌又想了想。
“如果帮助他度过易感期呢?”
风堇瞪大眼睛。
EA结合这件事,在联盟中从无先例。事实上,觉醒成enigma的人都很容易打老光棍,alpha不愿意,beta无法帮助其度过易感期,而omega坚持不住——出现过死亡案例,他们必须重视。
风堇一时也拿不准了,和万敌面面相觑。倒是刚刚挨了三针的白厄诈尸,一骨碌爬起来,摸摸后背:“这是怎么!怎么感觉后背有点痒呢...”
万敌:“......”
风堇:“......”
白厄:“?”
“...也许可以尽快采取行动了。”万敌扶额:“反正,我不会改变决定...别那样看着我!”
他摸摸头,低落道:“是因为责任感吗?”
悬锋领袖的眉心一抖:“悬锋不需要以联姻来维稳!”
青年一愣,先指指自己,又指指万敌,最后指指风堇。
白厄:“这不是做梦吧!”
医生把门关了。
又十日后,飞猫快报将讯息带向银河,落入每一个关注着这场婚姻走向的人们手中。
【惊爆!狮子王远探病夫,救世主操练生猛,又扭又射!】
配图是他们在踢球。
开拓者把特意买来收藏的纸质报狠狠一拍:“老白!你骗我!”
三月七还在磨指甲,头也不抬:“谁叫你拿这种事去下注啦!”
丹恒催促他们:“白厄的归队仪式要开始了。”
抵达舰船时,人们皆在甲板等候,崭新的刻法勒机甲被军方释出,黄紫色耀眼奔放。阿格莱雅把墨镜戴好,假装它不存在,与工程首席那刻夏握手,皮笑肉不笑,知道是这男人蓄意的报复。
而驾驶对接平台前,摄像机早已架好,还是如往日可靠的救世主从平面内走到众人面前。唯一不同是,脖子上戴了一圈特制抑制环,黑铁,长得像某种自爆装置。
卡厄斯兰那左顾右盼,看见拿钥匙的人朝自己走过来。
“身体还好吗?转化难不难受?”他说完,又补充:“万敌,你要是不适应可得说啊——其实一切也有迹可循啦,你看尼卡多利,不就穿高跟鞋吗。”
他乖乖低头,让迈德漠斯给自己解锁。伴侣身上的信息素还是一如既往,烈酒的气味,如果埋得太深,很容易被熏到昏头。
项圈解下,迈德漠斯用手背拍拍他的脸颊,让他看舰桥旁边那艘军舰。尼卡多利就站在那里,形如流火。
“你的对手是我。”
看表情,阿格莱雅是信守承诺的,没有提前告知。
“怎么...!”
“你要是不使出全力,就等着机甲被我拆成废铁吧。”
此话一出,卡厄斯兰那自然全力以赴。于是当天围观了两大机甲进行表演赛的人们,看着一件又一件属于两个机甲的零部件剥离机身,从半空中掉下来...
怎么就感觉这么奇怪呢?!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