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尾巴第二季 25-12-02 16:26
微博认证:电影博主

因为《得闲》我又开始看《我的团长我的团》。眼看往二十年数了,在《团长》相关论坛里,偶尔还有人发:来禅达了。也总有人回应。常常是附几张遥远南国近照,草木山林冷清,孤单单的纪念碑,背景天空自有一种边境气质。打卡者喜欢攀住老城的墙角,效仿当年孟烦了的偷窥姿势。如果不是兰晓龙,这段历史,这个地名,可能都不会出现在战争研究者、历史爱好者以外的人脑袋里。因为《团长》禅达被赋予了复杂情感,想到它既叫人神思激荡,又有隐隐的哀愁在。
我一直想,兰晓龙特殊在哪里呢,和大多数内地作家一样,他每部作品都证明了战斗的必要性,但他的起点却是存在主义的。是战斗的荒谬,胜过了不战斗的荒谬。打动观众的就是这样一种悲悯,有人在民族存亡上追溯亡魂,有人在道德勇气上思念先人,而兰晓龙是从存在本身去超度故人。所以其曰无衣与子同袍,他们讲出来是那样动人。这是对人说的,也是对鬼说的。禅达今天也是一片衣,一个豪情并柔情的写作者给了它长久的温度。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