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的安妮 25-12-03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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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已经是第十四周了。周二是我唯一没有课的时间,但是今天却超级忙。运城李师傅给我寄的苹果,已经到了两天了,没有时间去取。因为我回家时,快递点已经关门了。下午,学校连续开了四个会,先政治学习,其次校医院来培训急救,再次教研室曾老师荣休仪式。早晨我专门到科华王府井去给曾老师买了礼物。中午回家包装了礼物,写了贺卡和信件。在荣休仪式上我又哽咽了。二十年前我来到这所学院,接触的第一个人就是曾老师。我们一起做过课题,出过差,有很多共同的记忆。她是那种干练而界限分明的人,拥有很多我不曾拥有的优点。尤其在我的黄金时期,那时候我踌躇满志,预备大干一场。当然后来发生的变故改变了一切。我这十四年,只养大了呦呦。而后又生重病躺倒,死去活来又回到讲台上教书。如今二十年过去,她退休了。我也老了。但她由于健康而幸福一直很年轻,而我虽然仍心如少年般拙朴,却早已鬓发苍苍。

急救知识,我好好地掌握了。也许可以去考个急救证。今后老年化社会,急救的能力确实很重要。只是心肺复苏按压成人需要按下去五厘米以上,我的劲儿不够。希望我今天学的永远用不上。

近五点,我们到了天府大道的某律所,完成教研室的三个规定动作。前同事姜老师和同事郑老师都是这个所的高级合伙人。我们培养输出法学人才,这个律所在所有“一带一路”涉及国家都设有法律服务中心。律所高级合伙人都收入很高,看到同事富足,业务也非常宽阔,我为他们高兴。尤其姜老师曾是2006级的辅导员,当年和我搭档,我对他印象很好。只是后来他年轻气盛辞了职考到川大读研又去做律师,记得他走后我在工作群提到他在校运会上如风火轮一样的赛跑,我觉得他很勇敢。毕竟当年他留校做辅导员都非常不容易。可是能勇敢舍弃铁饭碗而去做律师,这种勇气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每一个都认真对待,就会收获至真至纯的友谊。我的职业生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获得任何头衔或者可以拿来荣休的奖励。据说没有上到“正高”的人,不可能有荣休仪式,且哪怕死亡也不会有讣告。当然,无所谓。我在想不知道我退休时,时势会有怎样的变化。如果我能把我年迈的父母带上,把我的藏书开成一个书吧。以己身的坚持,把纸质书的珍贵保留到最后,哪怕那时候新一代都不看书了——24级读书作业反映出他们的读书停在高中的新课标阅读,有不少学生只看过高中阅读指定书目,从踏入大学那一天都只读过余华的《活着》。记得世纪初的大学生,图书馆里借阅率最高的是路遥《平凡的世界》。果然,路遥和余华是不一样的。

马大神下月就又要去新西兰务工,南半球的春天来了,新西兰的果园大量需要园林工人。《种子落在泥土里》的六和阿雅,也喜欢在这时候去南半球务农。我想他们俩也会带着他们的三个儿子一起去做南半球快乐的农民工。实际上做自由的世界农民,很不错。尤其是热爱阳光、土地和汗水,愿意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自由人。

今天中午和赖姐聊“‘吸毒’事件讨论”,她回忆本世纪初,也就是她的儿子十五六岁时,资中农村有不少吸毒的。有留守儿童长大了把家庭吸得倾家荡产,爷爷奶奶被迫报警把孙子送去戒毒。所有正常的父母祖辈谈毒色变,她因此坚决反对她儿子去酒吧打工,怕他会糊涂地染毒。我也回忆上世纪末的十堰,在街头站着,会有人奇怪地过来问“有货吗?”,我莫名其妙,后来派出所的学生说,那就是吸毒的人。这二十年,感谢我国对毒品“零容忍”,吸毒的人才肉眼可见地减少了。但是我知道仍有人制毒、贩毒,引诱容留青少年吸毒,最近都才从一个警察朋友那儿听说他们抓到三个女孩子在宾馆房间里吸“笑气”。固然九眼桥附近已经好几年没有看到地上丢弃的针头了,但我是一丁点儿都不愿意再看到任何人吸毒,进而失去体力和灵魂。赖姐描述她在村子里看到的吸毒者犯瘾时的可怕,躺在地上自己脱光衣服拿针头往自己胳膊上、脖子上扎——家里什么都被他卖光了。

珍惜生命,远离毒品。这个标语不仅凉山州到处都是,在龙泉、双流,我也时有看见。我倾向认为,不节制而糟蹋自己的人可能有抬头。愿经由这次大讨论,在中国全面涤除毒品的危害。

又是新的一天。繁忙的周三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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