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沈一谭·梦(番外篇)#沈宗年谭又明#
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2点了,谭又明挣扎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和床单都是新换的,浅灰色冰丝面料,是沈宗年柜子里最舒适最贵的那款。
卧室里的窗帘都关着,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谭又明倚在床头,撩开被子,看了一眼。
然后盖上,企图二次刷新,又撩开,原封不变,又盖上。
视觉冲击有点大,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根,斑斑点点,全是又吮又吸的紫红色吻痕。
卧室门咔嚓一声从外面打开,谭又明一惊,头一栽,又倒回去了。
“看见你醒了,起来吃点东西。”
沈宗年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走上前,要掀他的被子。
谭又明把自己蒙在里面,死死攥着被角,沈宗年掀不开,就不碰了。
过了一会儿,察觉床的另一边没动静了,谭又明打开被子一角,想瞅瞅,结果刚有动作就连人带被像春卷一样被沈宗年搂在怀里。
“哪里不舒服?”
手掌伸进去摸了摸额头,往下是耳垂,脖子,到了胸口刻意避开往小腹走。
谭又明紧张的一直发抖,沈宗年摸到哪里他哪里就开始变红发烫。
“你!停下!”
手掌马上要碰到某个危险位置时,谭又明猛地伸手,给他抓住了。
“嗯,停下了。”
沈宗年的手掌干燥温热,反过来在他的手心里扣了扣,然后贴着指缝钻进去,手心包住谭又明的手背,十指相扣,握住了他的前端。
“!!!”
昨夜被弄失禁的地方现在碰一下就十分敏感,更别提被人握着了。
“你!你要干什么!”
谭又明在里面憋得喘不上气,只好率先打破僵局,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出了一脑门的汗,有几根发丝湿哒哒地贴在额前。
谭又明夹紧腿,把沈宗年的手挤开,然后盯着被子外面搂着自己的另一只手。
“你!你是哪个沈宗年?”
那只手上数不清的创伤,一到冬天就会发痒的冻疮,还有练枪时留下的茧子。
昨天晚上就是这只手弄得他死去活来的。
被问话的人贴着他红成一片的脖颈轻轻蹭了蹭:“你的沈宗年。”
然后嘴唇覆上去,亲了一下。
“卧槽了沈宗年你干嘛!”谭又明想给他一拳,奈何沈宗年搂得太紧,胳膊都伸不出来。
只好炸毛猫似的扭头瞪他,哪成想这一瞪反而落了套,被沈宗年掰着下巴吻住了。
看来这次是学到了技巧,谭又明唔唔地说不出话,舌尖被吮着吸,沈宗年的舌头好烫,蹭他的牙齿和上颚,烫得谭又明快化了。
“哪里不舒服?”
沈宗年捧着脸面对面地跟他对视,谭又明最受不了这种目光,把脸扭到另一边,又被人掰着扭回来,再扭过去,再掰回来。
“沈宗年你有病啊!”
“沈宗年你烦死了!!”
沈宗年便笑了,放开他,撩开被子的一角往里面看。
“滚啊你还好意思看!”
谭又明扑腾扑腾地往后面躲,动作间反而把被子抖开了,露出光滑白皙的脚腕。
沈宗年眸色一沉,逮着他那只脚腕,抓住了压下去,再去抓另一只。
“别乱动”,沈宗年俯下身亲了一下,“一会儿给你上药。”
“你还好意思说!“
“你把我弄得这么狠还不让乱动!”
“不是我一个人弄的”
“你!反正都是你!另一个更是王八蛋!”
沈宗年:……
那确实,他无法反驳。
“好了,不闹了,过来。”
谭又明犹犹豫豫地蹭过去,到了跟前又被沈宗年揽在怀里抱着。
沈宗年的身上很好闻,有他从小就闻惯了的洗衣液味。
闹了半天早就饿了,谭又明扭头看到旁边放着一碗冒热气的白粥。
还有两盘炒得很淡的青菜。
“折腾我一晚上就让吃这个?!”
谭又明又扑腾扑腾地要跑,但被人牢牢地锢在怀里。
“你发炎了,他说不让你吃口味重的”
“那赖谁?”谭又明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自己,质问:“赖我?”
“我不管!我明天就要吃脆皮叉烧深井烧鹅豆豉排骨蛏子秋葵西芹虾仁!”
“还要喝三杯柠茶!”
“去籽去皮的那种!”
那看来还是好哄的,毕竟家里这一堆琐事里沈宗年属做饭最擅长。
“嗯,可以”
“怎样都可以”
谭又明不太相信,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
思考的间隙里沈宗年已经端来床头的那碗白粥,搅了搅,盛出一勺,吹了吹,喂他。
谭又明倔了一会脾气,然后抬眼,张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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