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可能“一夜白头”吗？长出来的白头发还能变黑吗？想必很多人都好奇过这个问题。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团队于2021年发表《eLife》上的一篇题为“Quantitative mapping of human hair greying and reversal in relation to life stress”的一篇研究提供了有关这个问题的可能答案：观察发现，压力真的可能让头发变白，而一些特定条件下，变白的头发可能逆转回黑色。

🦳 压力和白发

研究的第一步，是创建了一套针对人类头发变白程度的定量化数字系统。通过收集人类头发微小切片的高分辨率精细图像，以量化每个切片中的色素丢失（也就是变白）程度，建立模型，这样就可以高效监测到受试者头发颜色发生微小变化的瞬间，记录在时间线上。

然后，把头发颜色变化的时间线和受试者的压力“日记”联系起来，观察一年时间中高心理压力水平和低心理压力水平的阶段，头发是否有颜色变化。

结果惊奇地发现，人类头发是可以短暂地变白然后又逆转回来的，而且，白发逆转的发生时间和心理压力下降的时间点非常吻合。这种现象在不同年龄、性别、种族受试者身上都发现了，而且不局限于头皮头发，也包括身体其他部位的毛发。

简单来说，压力大可能让头发变白，压力减轻后这些头发还可能回黑。

🦳 分子层面的机理

为了从分子层面上明白这件事是如何发生的，研究者也做了大量工作，分析了头发中上百种蛋白质的表达，得出了一个模型：在每个毛囊内会逐渐积累“衰老因子”，并且存在某种生物阈值，超过该阈值毛发就会褪色（即变灰），此外还存在一种“应激因子”，它在应激事件中，可以急剧地增加毛囊中的衰老因子，但这是可逆的。

🦳 到了阈值，才会压力变白

结合机理和实际观察发现，头发压力下变白和逆转是有前提的——就是头发已经达到了衰老阈值附近，那么压力事件可能会促使头发提前变白，而当压力事件结束、压力降低时，如果头发刚好只超过阈值一点点，那么它可能会恢复到深色。远没达到阈值或者远远超过阈值的头发，就不会受到压力影响。

可能有点绕，直观点说就是：5岁幼童不会因为压力大就头发变白，已经白发多年的高龄老人也不会因为压力变小了就回黑，但对于处在变白线附近的人，比如30多岁的人，才可能会出现压力变白、减压回黑的现象。

🦳 为什么有的人头发变白早

该研究也探讨了另一个现象：为什么有的人头发变白比别人早呢？其实，衰老因子的积累速度和阈值是因人而异的，衰老因子的积累率越高或阈值越低，自然就越早出现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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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Ayelet M RosenbergShannon RausserJunting RenEugene V MosharovGabriel SturmR Todd OgdenPurvi PatelRajesh Kumar SoniClay LacefieldDesmond J TobinRalf PausMartin Picard (2021) Quantitative mapping of human hair greying and reversal in relation to life stress eLife 10:e67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