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玩过那样的把戏,用不同的叙述口吻/字体暗示了承郎的回忆真实含量,写的时候想好了哪部分是真实存在的事件,哪部分是所谓的谎言。结果写完一看真假之间的边界变得很模糊,发布很久之后连我自己都分辨不出作者的把戏用在哪里,这篇的世界观里究竟什么事发生过什么没有。
有那种时候吧!发生了美好的事痛苦的事,你开始以一种自毁又珍重的强度强力反刍,反刍到你开始辨不清记忆的真假,最后出现真实的谎言。记忆是真实的,梦是真实的,结果关于梦的记忆却是假的……万一美好的和痛苦的是同一件事呢?本来爱就有很多假的部分,不只是指谎言,是心之壁双方没对上账的部分、单一还会变动的视角、强烈情绪下被掩盖的真正心情、后知后觉……这种复杂的东西,如果爱本身就是克苏鲁的,你要怎么回忆它。
“无论是记忆还是物质实体,都是在以不同的方式表现真实而已。”记忆就像沙漠中风化的万物,你没办法留住,靠回忆来描粗加重,反而把它的本相再次遮蔽。你的心留在沙中,就不免被风化。
永远爱看希腊英雄式的1当鳏夫用背尸来惩罚自己,好像生来就是得干这个的一样。花院才17岁啊,花院只知道提出关于爱情的问题,问世上真有那么合适的两个物品吗?就像一个本体和喻体,生来就要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但是提问题的人死后承还得一个人走下去,像西西弗斯一样日复一日推石登山,不停地不停地回答这个问题,最后在行动中(可能只有读者)意识到我活着就是你的一次比喻。
这也是一种1的萌点,已经做出了回答,却还不知道。尽管对方从未要求他回应任何事物,但他生来就明白对于哲思来说,重要的是提出问题而不是回答。如果你的存在就像一个问题让我想不停地不停地去回答,那就是爱吗?那不是爱吗?
一直去重现一个死人,其实就是一种创作。我喜欢承郎的回忆,这种东西太通灵了,因为作者真的已死,承郎才是那个同人女。你还在爱,还在扛起比自身还沉重的东西试图前进,只要你回忆,只要你还把心留在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