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汞组合[超话]#
我说,蒋易,世界上最残酷的墙是玻璃。
好瘦。好瘦。我第一次抱你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一臂弯的宽窄,刹那觉得宇宙之大不过如此。不敢太紧,怕折断,更怕折不断,最怕你最后断在别人的怀里。你纤细得像芦苇,黄昏之下是落叶的颜色,一摇一曳透过来薄薄的日光。我沉默,你也一言不发。拥抱是一个符号,意涵是想把你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反过来也行。不想分开。再不想还是要分开。世界上的任何事物想要美丽就必须短暂。你脱离我,摇曳着,看不见太阳,透过来的是惨白的日光灯,璀璨到我目盲。怪不得盯着你看的时候总想流泪。
蓝玻璃、蓝玻璃。创排间的蓝玻璃、我们依偎着吸烟的蓝玻璃、那晚你单人床边的蓝玻璃……有形的无形的蓝玻璃。因为模糊而变得se/情,又因为se/情而越发模糊。看见你的时候原来看见的是我自己。蒋易,你总说我们好像,你看向我的时候看见的也是你自己吗?你的心也是一块玻璃吗?起着雾,我帮你擦掉吧。可是为什么我一碰它就碎了?蒋易,为什么它碎了?
我流泪、流泪、笑起来还是流泪。我对你流过太多眼泪了,你看见的你看不见的,呕吐一样无限辉煌地奔流。我想如果世界上有一条最短最短的河,如果河里的水尝起来咸到发苦,如果河面是玻璃的蓝色。一滴泪是一句话,掉在地上的声音不是水滴滴落,是惊涛骇浪直直拍死在岸上。你知不知道我对你说的每句话都有潜台词?哎你眼睛好好看啊、救救我。抱一下吧、救救我。我能亲你吗、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求你了救救我。那晚我还以为我得救了,现在才明白原来只是我错把你当成天堂。我忘了上帝不舍得让我痛,我忘了天使都贞洁而你脆弱得好风情。都怪你,蒋易,都怪你。
后来我睡客房,你仍在主卧。一墙之隔,你给我发消息,这墙是不是特残酷。你看你这人,什么都舍得戳破,就是不舍得戳破我们之间的那层玻璃。都怪你,蒋易。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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