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素描
25-12-03 23:39

亲爱的,我始终记忆着我爱上你多久了,不长,只有472天,合起来是一年零三个月。记忆你之前,我总感觉自己是不明不白地生活在世上,在我的痛苦要把灵魂挤出身体的时刻,你出现了。我不想讲什么夸张的英雄叙事,你只是作为明宰铉站在那里,而我发现了你。从此我发现原来有人会那样舒展地向上飞。宰铉很好,宰铉善良,宰铉聪明,宰铉热情,宰铉对人笑的时候始若光明,读宰铉是在翻一本幸福的词典。所以我写你,就像在求索另一个世界的知识。知识不难,近乎安神,我爱你,非常高兴。

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写:

「宰铉突然在路边停车的歇息空隙问,伤痛是什么意思?有意思,问的不是感受,而是含义。左顾右盼了会儿,发现路边的一大串野花,颜色浅淡,这种美学一点也不适合我们。当火机点着花瓣,火苗四起,浅淡被热艳取代,宰铉笑了。用一只手点燃,绽放,这就是伤痛。
你不怕吗?
我还活着。我喜欢小花,焚烧后也一样香。
乐观的人做什么都好,正如所有人都愿意逗乐明宰铉,他一并来者不拒。他的天赋是给全身涂满疯狂的色彩,Free Hugs叠叠又重重,活力会传染。」

那时我在感慨你的乐观,你的生机勃勃,如今我却更怜惜你的脆弱,好奇你的柔软。怎么说呢,如果我是明宰铉,我是一个如此慈悲温柔聪慧坚强的人,我会爱自己一辈子。我也希望你永远爱自己,因为我已经如此爱你。
平安喜乐,一个很俗气的祝语,我送给你,这句祝福会长生不死。所有痛苦都将成为过去式,以前的明宰铉和崭新的明宰铉,愿你幸福永远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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