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说,因为常常关注爬山的消息,所以收藏里有一整个关于美丽风景的列表,“我永远想象自己在里面愉快玩耍。”那不妨把我们所在的场景,想象成置身山间,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抬眼就是明亮的风景,让所有稍有延时的祝福,都顺着山风悠悠送达。
山风一吹,思绪便被带回更久远的地方。此刻的山,和童年记忆里的那一座有区别吗?对你来说,山是存放童年记忆的地方,是心安处,对山而言,现在这个大口吸着新鲜空气、露出满足笑容的青年,和当年光着脚跑开心大笑的小孩,也没有什么不同。稍微不同的是,一个已经在俗世标准中走出一条路的人,再回到山的怀抱里,比小时候多了一点眷恋,也多了一点放空。不过山也知道,曾经被小孩带回家的一身泥,和如今手中不厌其烦捏塑的泥巴一样,都让青年放松,心里能“实一点”。
提到泥巴,便会想起“礐嶨”演唱会主海报上那尊你亲手捏制的泥像。如果生日是一个必须停驻的锚点,那不妨借此回溯,去细看更多由你亲手塑出的“时间形状”。
有的形状是宏大的,属于远方和舞台:是戛纳映后经久不息的掌声、是作为评审对“棱棱角角”的鼓励、是Y与嗡鸣共振的身影、是捧起奖杯时万众聚焦的目光,还有彻底沉浸、入戏入梦的痴心。
但我们同样不愿让另一些瞬间被忽略,那些形状是静谧的:“逢石”独坐石堆,让风穿过身体;手执工具,在石屑纷飞里专注一凿一刻;讲述窑温与釉之间微妙变化的严谨;面对大海发呆时,时间近似停摆的慷慨。是为精进每一环节,在漫长会议里打磨细节的耐心,以及仰头望见一只“站岗”小猫时,一瞬不加修饰的笑意。
作为旁观者,我们无法断言这些闪回的片刻最终该落在何处。但衷心希望,它们终会真正回到你自己身上,化为保护你的小小盔甲。
接下来,像沿着山体向内探入,纵览更深的光阴折叠。
这么多年,辽远至广角叙事,咫尺至生活微距,在每一种视觉焦距里,你都守住了“不失度”与“无机心”。从未把省力作为选项,而是主动走向更陡峭、更荒芜的那道窄门,不为博取声名而预设机巧,而是把所有判断都放回最原初、最干净的尺度里。驱动你向前的理由,始终纯粹得近乎赤裸:是敬畏,是被艺术击中的震颤,是对本心不断探知的执着。既有在事上磨的拙劲,亦有灵活的思辨。没有试图去扮演所谓的“完美模板”,反而勇敢展现了自我内部的丰富性,甚至是不那么主流的面向。
将这些特质归纳成章,不过寥寥数笔,可要在现实的长期引力里,仍身体力行地守住什么,其中分量,唯有行路者自知。
站在二十五岁的开篇,愿你依旧握有峰刃,抵住世界的虚耗与简化;
愿你能与同样拥有严肃内核、内心宁静的人们相遇,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天地间遥遥相望的默契里;
愿你神采飞扬;
愿你落泪,只因真的“看到了日出”;
愿你一如既往,能够收获许多种感受:作品被看见被认可的开心、吃到一碗热乎饭时的踏实、在想象和现实的“山”中尽情玩耍的畅快;
愿你以身突围忧愁之雾,奔向万千种快乐。
在这一切轻盈或深重的求索之上,我们想郑重地多加一笔——平安、无恙。
最后,希望属于你的这座“山”,永远不被任何附加物定义。
新一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辛苦了。@TFBOYS-易烊千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