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回外婆外公家的时候 外公都会提前站在小院外 搬一把椅子 给我们留着停车位。见到外公的时候我会张开双臂拥抱他 他的肢体不会回应我 但脸上的笑是一点也藏不住 外婆则会在客厅 把所有她觉得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我。 但是这次回去我感觉不太一样 外婆住院了 没有力气站立也没力气说话 静静地坐着 躺着 她跟我对视的时候 用力看着我 直直盯着我五秒钟 好像很希望能把我印在脑海里 我的鼻子一酸 但还是朝她笑了笑 表现出好像很大条一样什么都不懂 只是一个回家大口吃饭 到处乱窜的小辈一样 因为我觉得这或许是老人希望看到的 我的样子。
外公外婆家有三层 还有一个小后山种菜 年纪大了后他们基本只在一二楼生活。 我仔细地打开每一个布满灰尘的房间 墙角的蜘蛛网 空气中的粉尘把所有儿时的记忆都封存在这里 脑海里闪回二十年前 外公总是把我抱在他的膝盖上坐着的画面 我问妈妈 为什么外公总抱我和表弟 都不让我自己下来玩 妈妈说 等你长大了外公不抱你了 你就会想念了
妈妈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