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ely-今夜无眠 25-12-04 17:55

《困告之后》第二十四章#奇洛李维斯回信by清明谷雨[超话]##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超话]#

陈挽恢复意识时,身体里的燥热和空虚感已经消退,只剩满身酸软。

他微微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被赵声阁紧紧圈在臂弯里。

赵声阁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但揽在他腰间的手臂牢牢地固定着。

记忆回涌,那些模糊的、炽热的、羞耻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闪过——他如何失控地缠着赵声阁,如何委屈哭泣,甚至……如何试图“标记”对方,还把赵声阁反压在床上……

陈挽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赵声阁的手臂箍得更紧。

“醒了?”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很清醒的,不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陈挽把脸埋进赵声阁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赵声阁抬手,缓慢地梳理着陈挽汗湿后有些凌乱的头发,又摸了摸他后颈依旧有些发烫的腺体。

那里的肿胀感消退了不少,但皮肤依旧敏感,被触碰时陈挽忍不住轻轻颤栗。

“还难受吗?”赵声阁问。

陈挽摇了摇头,犹豫了片刻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赵声阁明知故问,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腺体周围,引得陈挽一阵阵轻喘。

“我太失控了……还弄伤了你。”陈挽自责道,但是看着自己留在赵声阁颈侧斑驳的齿痕和吻痕,心疼的同时心底又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

赵声阁没有回答,低头看他。

陈挽被眼泪打湿的睫毛变成一绺一绺的,眼睛和嘴巴都很红,有种破碎的美感。

赵声阁恍惚觉得,陈挽真的变成了一个脆弱可怜,只能依附alpha活着的漂亮omega。

这样的陈挽,很容易激起人的犯罪欲和凌虐欲。

赵声阁脑子里冒出些不好的想法,可偏偏陈挽一点儿自觉都没有,还用那种炽热的、满含爱意的深情眼神望着他。

赵声阁被他这副样子勾得又有些意动,但他只能冷声命令,“陈挽,闭上眼睛。”

陈挽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照做。

赵声阁抬手,解开了绑在陈挽手腕上的领带,指腹揉了揉那圈浅浅的红印。

刚松开,陈挽的手就立刻缠了上来,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颈窝,小猫撒娇似的蹭了蹭。

发情期的力气耗得快,陈挽感觉整个人软绵绵的,连想要紧紧抱住赵声阁都使不上力气。

靠在熟悉的、令人着迷的怀抱里,陈挽只能小声请求,“别离开我……”

下一秒,赵声阁毫不费力的推开他。

“……”陈挽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眸子里写着无措和慌张。

赵声阁假装没看见,坐起来,转过身体背对着他。

不出意料,陈挽立刻黏了过来,软绵绵的手臂缠在了alpha腰间。

陈挽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赵声阁生气了,他仗着发情期挑战了alpha的底线。

是的,正常的alpha,尤其是赵声阁这样的alpha怎么能容忍别人在自己的腺体上撒野。

陈挽正纠结自己该怎么弥补。殊不知,赵声阁唇角的弧度转瞬即逝。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体贴的说:“陈挽,我只是给你拿水。”

陈挽一讪,不过赵声阁没生气就好。

赵声阁喂陈挽喝了几口水,又用湿毛巾帮他擦身体,动作专注又温柔。陈挽观察着他的神情,后知后觉发现,赵声阁此刻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喂?谭大少?”卓智轩硬着头皮问,“您有何吩咐啊?”

卓智轩那边声音有些嘈杂,谭又明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问:“你在哪儿?”

“酒店,你怎么了?听起来不对劲。”

“没事。”谭又明下意识否认,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被沈宗年赶出来了,这太丢人,“就是……问你个事。”

“和沈宗年吵架了?”卓智轩了然道。

“……”

“Alpha和Alpha,是不是真的没法一直在一起?”谭又明问完,自己都觉得荒谬,他谭又明什么时候在意过这种狗屁规则。

卓智轩在那头沉默了几秒,语气严肃起来:“沈宗年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谭又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随便问问。”

卓智轩叹了口气:“你们俩……算了,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不用。”谭又明拒绝,“我回家睡觉。”

挂了电话,车里恢复安静。

谭又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沈宗年那张冷漠的脸又浮现在眼前。他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一想到沈宗年那么平静的说要把他和他的东西都搬走,谭又明就觉得喘不过气。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宗年想撇清关系?想得美!

一股邪火混着易感期的偏执涌上心头,谭又明旋了钥匙,调转车头。

那是他们的“家”,至少谭又明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沈宗年想搬?问过他同意了吗?

沈宗年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他有些疲惫地松了松领带,空气中谭又明信息素的味道淡了很多,却依旧残留着些许,勾动着他的神经。 

他拿起那支助理准备好的强效抑制剂,作为顶级Alpha,他的自控力极强,极少需要用到这个。但谭又明留下的影响远超预期。

就在他准备使用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划开了接听键。

“您好,请问是沈宗年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而公式化的男声。

“我是。哪位?”沈宗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这里是海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中心。我们联系您是因为登记在您名下的一辆黑色跑车,车牌号海AXXXXX,在环城路东段发生了单车事故。”

沈宗年握着手机的手指倏然收紧。“驾驶员情况怎么样?”沈宗年的声音绷紧了,所有思绪瞬间被清空,只剩下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心脏。

“驾驶员谭又明先生已被送往市中心医院。根据现场初步判断……”

那支抑制剂被捏的完全变形,枕头刺进了沈宗年的手心里又被啪的拍下,沈宗年边听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疾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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