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骨木花酒 25-12-04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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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浇愁[超话]# ✨#玑灵#
这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吵架。
如果不是王泽给宣玑发了一个视频:不摸猫挑战。  

“看见没?你就跟这主人一毛一样,明明心里想得很,嘴上还不认。” 

黑锦鲤摇头晃脑:“有啥用?只要你家陛下在你跟前一晃,立刻又上手了吧?” 

“……”
“瞧不起谁呢?”宣玑一箭将闹事的妖兽钉死在山壁上,怒而为自己正名,“我今天就冷他一天给你看看。”

…… 

门开时盛灵渊很诧异。 
昨晚宣玑甩门就走时,他还以为这人要气上一整天,没想到中午就回来了。

他刚想打招呼,便留意到了青年眉宇间未褪的霜意,比刀锋还冷。 
这是没消气。 

盛灵渊就安静了,他又不傻,这时候理这人,哄得累不说,一不小心还得拿腰哄。

宣玑径直在沙发上坐下开电视,余光瞥见那抹纤秀白影进了书房,他就想冷笑。

不摸猫挑战? 
别人家的猫,要是主人不理他了,喵喵咪咪黏在腿边撒娇,小雪团似的,谁忍得住不摸? 
哪像他家这祖宗,怕是只觉得清静。 

宣玑还没腹诽完,书房门一动,盛灵渊抱着一本厚厚的古籍又走出来了。

宣玑不动声色地往后一靠,坐得更放松了,一副沉迷于电视节目的样子。
盛灵渊靠着他坐下,右手拈起一支笔,开始修史。 

幽幽的冰雪宫香萦绕在鼻尖,触手可及的距离,仿佛在引诱他去将那香气揽入怀中。 

宣玑一个恍惚,才发现盛灵渊在悄悄往反方向挪。 

哦,不是故意坐得离他这么近的,是习惯使然,他们平时就是这样坐一起的。 

朱雀族长磨牙——几个意思呢,当他很想和他挨一起挤着吗?! 

……

午后阳光暖融融地照下来,没多久宣玑察觉到了不对。 

身边人垂下的长睫一动不动,放在膝上的古籍半天没有翻页。
书页的一角是他纤长手指,在日光下泛着几近透明的白。 

宣玑一想就明白了。 
魔头本来就不习惯睡觉,昨晚和他一吵架,肯定更睡不着,偏头痛不发作才奇怪。

不是,这人是不是真在诱惑他摸他? 
人皇陛下连千刀万剐都受得,一点头疼而已,还能轻易被他看穿? 

肯定又是魔头的诡计——盛灵渊没忍住似地一蹙眉,宣玑就冷着脸把人捞进了怀里,手掌下移,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着他的额角。 

熟悉的暖沉气息笼罩住他,那人温热指腹贴上来,耐心替他舒缓着紧绷的神经。 

盛灵渊神思一松,几乎想在那温暖的掌心蹭一蹭。 
到底忍住了……只在偏头痛稍稍平复后勉力坐直身子,冷淡地推开对方:“我没事了,劳烦族长。” 

宣玑:“……”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客气。” 

万恶的封(隔)建统(隔)治阶级!
是不是还要把“我”换成“朕”,再给他发个赏赐啊?

……

晚饭时分。
宣玑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百遍,两只脚却诚实地拐进了厨房,坐了一桌盛灵渊爱吃的菜。 

陛下早饭午饭都没吃,下午又疼成那样,晚上还不吃怎么行? 

“喂。”他敲了敲书房门。 

盛灵渊恹恹地蜷在椅子里,还是没精神,拿漂亮的眼尾扫了他一眼:“族长不是还气着么,对着惹你生气的人不怕吃不下饭?” 

宣玑无语到极点都想笑了。 
天魔那么灵的感知,能闻不出这一桌菜都是依着他的口味做的? 

就这还拿乔,天底下能不能找出第二个这么恃宠而骄的魔头了? 

他盯着盛灵渊,倏地一挑眉。
火焰色的巨翼陡然放了出来,瞬间横跨过大半间屋子,裹住椅子上的人,将他一把卷到了自己怀里。

盛灵渊还没反应过来,接住他的已然换成了一双有力的手臂。

青年打横抱着他,面无表情地翘了翘嘴角:“对,还气着,所以更不能放过罪魁祸首。” 

“要吃不下饭就一起吃不下,”宣玑收拢双臂,将怀中人更紧密地嵌进自己怀里,忍半天了再不想忍,低头亲了亲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乐意。” 

……

临睡时宣玑手机一响,收到了王泽的消息:
【如何呢宣部,你的一天不摸老婆挑战】 

宣玑看看怀里的人,沉默。

他刚刚帮盛灵渊洗了个澡,途中理所当然地没忍住,把人按在浴缸里先饱餐了一顿。

现下这人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等他给他吹头,瓷白肤上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牛奶沐浴露的味道还没散,盖住了一贯的寒香,闻起来柔软又清甜。

宣玑手掌隔着纯棉的家居服一节节捋过他纤细的脊椎,像能攥进手里。

盛灵渊被他摸得腰又酥了,威胁他:“吹头就吹头,不准动手动脚。” 

“这不是怕你腰疼,帮你按按?”宣玑狡辩,不出所料收获了陛下一个白眼。 

他便笑了起来。
指掌间是那人云雾般飘柔的长发,未干的水汽绵绵地缠上来,再被暖风吹去,化作怀里不散的幽香。

怀抱温香软玉的朱雀族长不屑回复:
【单身锦鲤懂个毛[右哼哼]】

End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