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炸刀鱼。北方叫刀鱼,南方叫带鱼,不管怎么叫,都很形象的描述了鱼的样子。小时候我家里总做炸刀鱼,早晨六点钟的早市上,刀鱼被一条条堆叠着,冻在方方正正的冰块儿里,买一条就差不多够吃了,老板把还带着碎冰碴的刀鱼装进塑料袋里,等塑料袋从早市被拎回家,很多碎冰碴就化的差不多了。刀鱼这种鱼长的朴实又简单,没有什么鳞片,腹部的刺可以忽略不计,隔七八厘米剁一刀,放油锅里炸熟捞出来撒上点盐巴就很好吃了,炸的特别酥脆的刀鱼连刺都可以嚼掉,但我小时候被刀鱼刺卡过喉咙,总还不敢掉以轻心,我妈就会空手给我剥鱼刺,先拔掉背脊上的刺,然后刀鱼就可以从正中一分为二出两块完整的肉来,把夹在中心的鱼骨简单一提就完美分离。我妈会把鱼肉拌在米饭里,酥脆的鱼肉和软乎的米饭可以说是天作之合,就算再没有胃口干下一整碗饭也完全不是问题。我很想吃炸刀鱼,就在上了一天班终于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刻,这个念头强烈的袭击我的大脑,我意识到,我想妈妈了。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