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原竞十八岁时分化成了beta,虽然现在的社会上性别早已不像曾经那么阶级分明,但以原竞的优秀,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分化成基因优越的alpha。
原竞拿到检测报告时很平静,垂眸认真地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倒是让彭放攒了一肚子安慰的话一时说不出口了,只能还像之前一样上前搂着小孩儿的脖颈,亲昵地歪着头蹭他的侧脸:“要我说什么alpha不alpha的,我们小竞分化成什么不优秀啊?beta也挺好,连分化发热期都没有,多爽,走跟二哥出去玩去。”
他这么说倒把是个标准优秀的alpha的自己也骂进去了。
不过彭放确实没说错,以原竞现在看不出丝毫曾经病弱模样,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和清俊干净,轮廓分明的一张俊脸大概站在哪儿都要比无数alpha优秀的多,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少年人只是个beta。
原竞慢慢地攥紧那张看了无数次的报告,只是嗯了一声。
“二哥说的对,beta也很好。”他轻轻地回道,眼神却落在彭放飞扬的眉眼上,五脏六腑都因为眼前人烧做一团。
彭放听他这么说才笑眯眯点点头:“就是就是,alpha最没意思了。”
他想过那么多次如果分化成alpha,怎么让同样是alpha的二哥接受自己多年的暗恋,接受两个alpha违背世俗的恋爱。
却没想到竟然只是分化成一个beta。
平心而论他不在乎什么性别,可感知不到信息素,没有任何生理吸引,身为一个beta,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已经离彭放很远,远到近在咫尺却只是徒劳地守着一个弟弟的身份,可上天却连一点靠近的念头都残忍地不留给他。
表面冷静正常地和彭放说笑时,原竞已经把那页报告揉皱又撕碎。
分化不久后就迎来高考,原竞一如往常地稳定发挥,提前出考场时就看见守在大门边上身高腿长,风景线一般英俊漂亮,风流张扬的alpha,余光里至少有好几个人暗地里若有若无打量彭放,那人的目光却永远只专注热烈地看着自己。
原竞走过来被彭放扑进怀里,顺带收到一大束向日葵,彭放笑嘻嘻地朝他眨眼睛:“恭喜恭喜臭小子高中时代结束,这下想怎么玩怎么玩!”
“整个暑假二哥奉陪到底!”他拍拍胸膛,说的斩钉截铁,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彭大少为了弟弟可是收了心,连这么多年没断过的女朋友都不谈了,老妈子一样守着高三生,比自己当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高考紧张多了。
还有人开玩笑说原竞幸亏没分化成omega,不然彭大少眼里哪还有别人啊。
开这玩笑的朋友当天就被彭放大骂一顿,一向花蝴蝶似的没个脾气的彭大少冷着脸才有几分商场上的凌厉,从此再没人敢开这种不入流的玩笑。
而现在原竞直勾勾看着他,只问了一句:“只陪我一个人吗?”
彭放点点头,理所当然地笑骂道:“当然只陪你啊小/兔崽子,老/子出场费也很贵好吗。”
原竞看着那灿烂的向日葵,把花紧紧抱在怀里,手上不留一丝空隙的收紧,合拢,他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不再犹豫,淡淡回道:“除了我,二哥身边不会再有任何人了。”
彭放奇怪看他重复一遍,只当他是高考完太累了,索性直接拉着人上跑车,潇洒地一脚油门开到底。
整个暑假彭放都在陪着自家小孩儿到处疯,原竞很是冷静,倒是彭放一玩起来就忘乎所以,两个人环球旅行的终点定在了北欧,彭放说这个季节来这边才最漂亮。
原竞自然没意见,只是异国他乡彭放的魅力又在毫无忌惮地肆意挥霍,这回是当地高挑漂亮,身材火辣的金发美人。
彭放素了这么久,遇见这么对口味的omega美女真是走不动道,他这么多年只谈女朋友,在abo世界里还老老实实的当直男,三言两语就在地下酒吧和人聊的火热。
原竞没来,在旅店看高考志愿,前几天成绩就出来了,国内顶尖大学专业随便选,只是原竞一向对物理更感兴趣,这会在提前联系导师。
彭放闻到omega故意释放的信息素更是浑身发烫,他搂着怀里女人的腰,又故意掐了掐坏笑着开口:“这么着急?”
女人亲了亲他白玉一样的下巴,对来自东方难得一见的美人也着迷一样,两个人很快难舍难分,彭放倒是想起来酒店里的原竞,一下有些清醒,又因为omega源源不断释放的信息素红了眼眶。
他这会真是有些厌烦alpha这种兽/类一样的天性,在最后一秒才哑着嗓子推开人:“算了。”
omega很不满,但彭放没了兴致,拒绝她几次三番的邀请,让她也有了脾气,冷哼一声离开了,一场艳/遇不欢而散,彭放也回了酒店。
但勾起来的火不是那么容易下去的,半夜辗转反侧的彭放没注意到原竞站在门口一双眼深潭一样看着他,直到被人从身后抱紧,用嘴唇狂热地吻他的后颈。
“二哥,你身上有香水味。”他幽幽的开口,“我闻不到信息素,但你今天肯定和omega拥抱过了。”
“怎么样,omega好闻吗二哥?”
彭放浑身没劲,这才反应过来原竞肯定干了什么,他瞪圆眼睛,不轻不重地呵斥原竞,被人像白天他搂着女人的腰一样掐着腰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床上,下一秒alpha紧窄的腔/口被生生凿开,彭放只觉像在做梦,眼角却涌出眼泪。
他没有力气地被人抱在怀里,从下往上地顶,原竞吻他的眼角,“omega抱起来也没有你软,二哥。”
“你不适合找omega,适合像现在一样,”原竞用力的咬在他的后颈上,像标记领地,又像是发泄怒意,“适合被人咬在这,一辈子离不开这张床。”
#竞放#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