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马克·哈默写挥镰刀，仿佛真的看着干活，感觉心旷神怡，又有一点儿伤感。
“整个过程是人工作业，所用工具见到我、发黄、朴实无华。我跟着这些工具一起老去：它们都是由木头、钢材和石头手工制作而成，它们也和我以前变老，并已磨合得顺手。我与工具有着这样一种关系：我感觉在这个世界上，我触摸过的以前事物都在反过来触摸我。”

“当我在派对上对人们说起我的营生（抓鼹鼠）时，他们都哈哈大笑。……笑过之后，他们又生出了好奇心，开始提出一大堆问题，主要是关于杀生的问题。当我告诉他们我已经吃素吃了五十年时，他们会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这话听上去前后矛盾。生活几乎从不像我们期望的那样井然有序。我倒觉得这样挺好。理性不过是体验世界的许多种重要途径之中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