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超话]#
*叔嫂文学[完结[送花花]]
服务员上菜时你喊住他要了一瓶酒精度数低的烧酒。
“秦彻,我给你讲我学琴的事吧?”
他娴熟地使用着烤架,抽空看你一眼:“洗耳恭听。”
“我母亲是很优秀的小提琴手,但她没有特地让我也学,她说我要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如果恰好对小提琴感兴趣那她就当我的老师。其实我一开始确实不感兴趣,可每次听母亲拉琴都觉得她离我好远,可她分明就站在那。她拉琴的时候好漂亮,窗帘的薄纱在她身侧浮动,我听琴音却很冷,像落在玉上的雪。”
“那一刻我突然想学,学了就能离母亲更近一些。后来我才知道,那首我闭着眼都能拉出来的曲子是母亲谱给父亲的。所以根本就不是一首温暖的曲子,更像是执念。再后来,我就只给我自己拉琴,也才算是真正的学琴。”
秦彻将烤好的串撒匀粉递过来,望着你轻轻一笑:“你也很聪明。”
“哪里聪明?”
“如果是我,不会继续学了。”
你笑了笑,喝完一小杯烧酒,叹了口气:“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母亲弹奏的曲子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但我仔细想,去憎恨一个从未谋面的父亲和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什么区别?我是喜欢母亲才学的提琴,不关乎其他。”
秦彻给你的杯子倒满又给自己倒了杯,而后同你杯子相碰:“真是辛苦我家小朋友了。”
你们一直聊到海滩上的人声渐渐稀少,驻唱歌手开始收拾器材,店主都陆续打样,才觉夜已深。
单手支着头望向秦彻,脸颊因醉意红扑扑的,眼底浸润着灯光笑得很开心。
“回家?”秦彻拎起你的包,起身走到你旁边伸出手。
你没搭上去而是朝他张开双手:“背我。”
那漂亮的眼睛里凝出一丝讶然,随即被笑意替代:“好,背你。”
你俩都喝了酒,秦彻找了代驾,背你上车,到家背你下车。
你搂着他的脖子,脸伏在肩头,能闻到熟悉的香水味,仿佛走在一片满是铃兰的花海里,吹过来的风带着沁人的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秦彻……”
“嗯。”
“我好想她……”
“嗯,我知道。”
他推开卧室门走进,将你放到床上又蹲下给你脱鞋。
“我真的有点累了。”你盯着天花板,长叹了口气。
秦彻给你盖好被子随后坐在了床边:“那就睡觉。”
你点点头,侧过身面对着他闭上眼。
“睡吧,我就在这,等这段时间过去,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宽大的手掌像哄孩子般放在被子上轻轻拍着。
你不知道秦彻陪了多久才走,只觉这一觉睡得很安心。
*
演出当天你仍是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毕竟很久没有登台了。
秦彻今天有项目要谈,他说在演出前结束,一定会准时过来看。
“放轻松,一切都和排练一样。”程老师拍了拍你的肩安慰到。
一切就绪,舞台帘幕缓缓拉开,开头是你的独奏,一束光聚焦在你身上霎时间成为舞台上的焦点。
你环顾一圈台下的观众,只一眼就瞧见了秦彻,他目光追随着你,眼里满是欣赏。
紧张感神奇般的消失了,偌大的剧院里仿佛只剩你和秦彻,这首歌颂春天的恋曲让你好像又回到了最初学琴的时候,满心满眼的热爱只为某一个人。
[母亲,我也找到了只想为他奏曲的那个人,这一刻我才真正的走近了你一些,那首曲子不是落在玉上的雪,而是初见时的梨花,年轻的企业家笨拙地骑着单车载你,微风拂过吹落一树梨花,落了他满头满肩。我总觉得是你的执念,其实不然,那是我的执念。
尽管结局不尽人意,但每每你奏响这首曲子的时刻,想必眼前浮现的是那日的梨花。它不冰冷,而是春日里彼此间青涩的心意。]
整场演出很顺利,你卸完妆正欲出门找秦彻,发现他就靠在外面的墙上等你。
见你开门,唇角微微扬起,将手里的花束递了过来:“祝贺演出成功。”
“谢谢。”你伸手接过,随即挽住他胳膊,“带你去个地方。”
你开着车从城市到郊区,秦彻看着窗外的景色什么也没问。
“不好奇我们去哪吗?”
“不管去哪总不可能把我卖掉。”秦彻回的很淡定。
“那就到了地方再揭晓。”
最终你把车停在了一栋自建小楼房前,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旧旧的围墙上是爬山虎凋谢的枯枝。
房子虽旧却很干净,看得出有人按时清扫。
你推开院门领着秦彻进来。
左边是一个小花园,彼时月季开的正好,右边的大树下悬挂着一座秋千,木制座板上的涂鸦已经有些斑驳。
“欢迎来到我家。”
“你和母亲住的地方?”秦彻会看出来并不奇怪,院内小孩子游玩的设施并未拆除。
你将秦彻请进家里,先去厨房烧了壶热水准备泡茶。
“是的,以前不想回家的时候我就会到这来住。”
客厅一面泛黄的墙壁上是你从出生到5岁的照片,靠下的位置则是一些零星的涂鸦,笔法稚嫩但很可爱。
秦彻在这面墙前驻足了很久。
你将茶水泡好递给他:“去廊檐下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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