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被日军折磨得遍体鳞伤的万爱花,光着身子被扔到河边。饿犬扑来咬向她的小腿,绝望之际,农民刘山挥舞锄头赶跑恶犬,脱下外衣裹住她,颤声说“姑娘,别怕,我是自己人”,给了她一线生机。
那时的万爱花已被日军折磨得濒临死亡:衣服撕碎,身体满是铁丝血痕,两天没吃饭。刘山将她背回破屋,用仅有的米面煮糊糊喂她,守着她熬过三天高烧。醒来后,万爱花空洞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断断续续讲起遭遇——18岁被抓,日军逼她唱歌,之后便是无休止的虐待。
好景不长,日军巡逻找逃跑的慰安妇,刘山连夜带万爱花翻山逃亡。山路崎岖,万爱花脚伤开裂仍咬牙坚持,甚至想过放弃不拖累刘山,却被刘山坚定拒绝。两人最终躲到太原近郊破庙,万爱花在艰难中慢慢恢复,却夜夜被噩梦纠缠。
1945年日本投降,村民欢庆时,万爱花望着火光轻声说:“他们走了,可我身上的印记一辈子也擦不掉。”后来政府征集日军暴行证词,她沉默许久后决定作证。法庭上,她颤抖着控诉日军的殴打、羞辱,字字铿锵:“我们是人,不是货物”,末了望着国徽说“我不怕了”。
战后的万爱花未再嫁、无儿女,守着村头老槐树度日。记者采访时,她总会掏出绣着“做人要像花”的旧手帕,说讲这些不是求怜悯,只是“希望以后没有姑娘再活成地狱里的花”。她的声音穿越岁月,成了对战争苦难的铭记——记住,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不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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