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看《大珰》,看到评论说谢一鹭配不上廖吉祥。我那时隐隐也有那种感觉。他一个六品主事,只看出来嘴巴说话挺冲,人很直,敢和高官叫板,颇有穷酸文人的劲儿,但除了整天得罪人之处(虽然是为民请命),真也没什么了。闪光点在哪里?可爱之处是什么?作者统统没有刻意强调与刻画。
好笑的是,后来廖弄了个小院,做两人的爱巢,派去找谢的老头说的话里也用了“穷酸”二字。老头一看他,便十分肯定眼前之人就是谢,可见这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准确。
他的好是后来才慢慢显现的。他义无反顾救屈凤,他去牢里看金棠。他专一,执著,没有那么多的忌讳,更没有嫌恶与玩弄之心。
从始至终,他没有犹豫,没有权衡,认准了这个人,就不再东张西望,不再惧怕和畏缩。
而仅仅是这样,其他围绕在廖身边的人都做不到他那样的程度。
皇上也喜欢他,却可以一怒之下贬他到茫茫大西北。也是在那里,廖伤了膝盖。
郑铣不行。在他心里,权势和富贵才是第一的。倾慕这个人,只在心里想想行。让他为了这个人付出再多,他是一定要掂量的。乱民暴动,他的两千兵愣是没动,就仅这一点,廖凭什么多看他一眼!他不配。最后,郑死前,只有廖去看他,他该知足了。
梅阿查,我隐约觉得也有点暗恋廖。但他是个粗人,吃了文化的亏。可能!我猜!
臧芳不行。不管如何有情,恐怕谢太监的身份,都让他最终停步不前。
只有谢,他可以扛着锄头,去迎乱民。他可以痛快辞官,可以去牢里照顾廖,可以跟着廖去北京,可以毫不避讳别人异样的目光,和解差无情的拳打脚踢,又能在谢要进宫时及时放手。
他在金棠临死前,深情一抱;他不忍和亦失哈说张彩的死,都说明他是一个极温柔,又有情义的好人。
这种好,使他在爱人面前,成了一个有着铮铮铁骨的好汉,也因此,终于才能不辜负廖的一片真心。才配得起廖这种干净、高傲又清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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