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功的这本书的书名很好,“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取自陀斯托耶夫斯基的“群魔”里的一句台词。
回忆的是自己青年时代,红卫兵,煤矿,之后的种种际遇,你会觉得荒谬的时代都是相似的,就是用制度控制人,用种种不值得的事情折磨普通人,非如此不能上升,但那种上升也很荒诞。本来觉得这种描写意义不大,毕竟是已经消亡的事情,但陈建功的一句话打动我,他说自己八十年代初的书写,“真是一个可以直视灵魂的时代”。
作为中国作协的官员,特意说八十年代是可以直视灵魂的年代,包括现在写这本书,大概也是觉得“直面灵魂”的时代越来越远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