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辻」特殊的疼痛
依旧致死量凝视与ooc,惨性转(女体?)
女体惨绝对绝对会是痛经严重的那种类型。身体太差了所以即使是正常月经也很难熬。从前一个星期开始就焦虑暴躁,脾气也比平常更差,几乎只要有一点不顺心就开始骂人。第一天开始就非常非常痛,疼的人都站不稳,蜷缩着摁着肚子。眉毛蹙着皱成一团;瞳孔没办法保持圆润,紧缩成细细的一条,看不清周围的景色,不自然的失焦颤动;脸色太苍白了,连平常艳红的嘴唇都没有血色,尖尖的牙齿紧紧咬着,偶尔抵着舌头咬出血来,分散一些月经的痛感;鬼的指甲都藏不住,细长的伸出来,控制不住力气,很容易划到自己;细浅的青筋浮现,缠绕在躯体上,也是颜色淡淡的跳动着;冷汗一滴滴冒出来,落在脸上身上,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可怜。
全身上下的红除了眼睛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弄出的伤,痛苦又艳丽。
黑死牟察觉到了大人与平常的不同,停下练剑的动作赶过去。于是在无限城的中心看到了那朵彼岸——堕向枯萎却又盛放。
无惨跪躺在一个正方形的中央,其他平台都远远断开不敢靠近,漂浮着隐藏了她。平常端庄的和服散了皱了,披落在身上,明明是正合身的却遮掩了整个鬼的身形,衣摆层层叠叠成美丽的花。她的脸侧抵着地,压陷了遮住半边脸,无惨乌黑卷曲发不再整齐,散落缠绕在身上,白与黑与红对比那样分明,漂亮的惊心。
无惨半睁开眼,斜斜睨了黑死牟一眼,她并不想这时被人被鬼看到,即使面前的合作伙伴照顾过自己更狼狈的时候。
于是她虚弱的嘶哑到:“滚开。”黑死牟难得没有听令,从远远的地块上跳过来,控制住无惨越按越深的手:“大人,请不要伤害自己。”无惨依然沉浸在难以控制的疼痛中,不自觉的发抖,她挣了挣手却没甩开,于是伸长赏了黑死牟一巴掌,软绵绵的。反而黑死牟顺着她的力道偏了偏头,六只眼睛却一眨都不眨。
“您身体有恙,”黑死牟顿了顿,他闻的出她身上的血腥味来源何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据属下所知,人类女性会服用些姜茶来缓解,是否需要属下......”
“我叫你滚!”无惨更烦躁,手锢住黑死牟的脖子,却根本没什么力气。“不需要你多做闲事。”
无惨的手从和服里伸长,衣袖往下滑落。鬼的体温本就低冷,现在似乎更凉了几分。黑死牟意识到,低头先认错:“大人见谅。”
他稍稍整理了无惨的衣物,把她的手塞回衣袖中,将无惨横抱起。两人体型本就有差距,无惨的女体更加娇小,整个人似乎都被包裹,在黑死牟怀中。
黑死牟找了间屋子进去,将人放在榻上。他靠近无惨,又开口,“属下冒犯。”无惨知道这鬼剑士此时根本不听她命令,踹了人一脚,不知道这人想做什么,也不阻止了。鬼的体温并不高,黑死牟催动呼吸法,让血液循环发热,手变得温热,隔着衣服贴在鬼舞辻的腹上。两只鬼其实都不知道这样做对“鬼”会不会有用,不过难得有不同的温度,偶尔享受似乎也不错。鬼王的注意力已经被另一人分散了些,疼痛似乎也少了,眯着眼睛享受起属下的服务。黑死牟规矩的跪坐在无惨面前,供奉着双手的温度。
鬼并不需要睡眠,但睡眠可以逃避特殊的疼痛。无惨放松了些,鬼化也消了一些。她闭上眼睛,于是身体的感触更明显,腹部的温度热度反而衬的别的地方更冷。她并不委屈自己,于是开口:“黑死牟,你身上很暖和,给我它的温度。”
黑死牟听懂意思,调整姿势面对着抱起面前的女人,用身体的温度熨烫着怀中人的疼痛。他想了想,将手更热了些,挑开层层衣物,将手直接贴上鬼王冰冷的小腹。腹上的软肉随着呼吸起伏,似乎能感受到底下别的什么在跳动。
太烫了。鬼舞辻无惨感受到温度的不同,身体都不自觉抖了抖。剑士手上的茧太粗糙,抚摸过小腹的存在感过于强了,带来一阵又一阵颤栗。黑死牟尽心安抚着身上如猫一般的人,学着人类另一只手一下又一下拍打着人的背。无惨靠在黑死牟肩颈处,闻见血的腥香,她张开嘴,迷蒙着咬了一口,吸了点温热的血,又安慰似的舔了舔,湿软舌舔过伤口,感受到血肉的愈合,然后满意的安然睡去了。
只是靠着的火炉似乎更烫了一些。
等又一个月上柳梢,无惨从睡眠中醒来,便看见自己的鬼剑士跪坐在一边,端着一杯血。
“大人,”黑死牟低头,将茶杯递过来,“属下找了些活人新鲜的血,还有温度。或许对您来说与凡人的红姜茶有同样的......”
“啪!”无惨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些,这下黑死牟的头确实是被打歪的了。
不过温热的血确实滋补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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