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仪宝十五岁啦#
我翻开泛黄的老相册,指尖触到2010年9月的那张合照—四十二个礼服加身的少年,在教学楼前列队成整齐的四排。照片背面,有人用铅笔写着“我们要把国旗升到太阳那么高”。那一年,我出生了,像一枚被秋风托起的纸飞机,晃晃悠悠地飞进了河中医的晨光里。
十五圈银杏年轮,十五次海棠花期。我长高了,也长大了。从最初“站得直踢得齐”的稚气,到如今“每一次出旗都是仪式”的笃定,我的肩膀被一届又一届队员的掌心焐热。我有过很多名字:国旗班、仪仗队、军训团……可我最喜欢的,是你们轻轻喊的那声“我们”。我们曾在晚上十点的广场,用冻红的指尖丈量旗杆的高度;曾在盛夏的大长楼前,让汗水在皮鞋边开成深色的小花。我们把“十二字队训”写进骨缝,把“杏林仪仗”绣进血脉,让每一次敬礼都成为对国旗最沉默的誓言。
今天,我十五岁了。十五岁,像一株杜仲,树皮被岁月一片片剥落,却露出更柔韧的筋骨。
我想对2010年的那些少年说:你们看,当年那枚纸飞机,已经长成一只衔着国旗的白鸽,飞过图书馆的檐角,飞过天一湖畔的倒影,飞过每一届队员的瞳孔——在那里,它永远以正青春,永远热泪盈眶。我也想对2024年的自己说:别怕变老。变老,是把“我”磨成“我们”的过程。是把一个人的心跳,变成二百零八个脉搏的同频共振;是把一面旗,变成一千八百二十五次日升月落里,始终指向北方的星。
此刻,让我用十五年的晨光与夜色,为你缝一枚纽扣——扣住你白大褂的衣角,也扣住你所有未完成的梦。愿你继续以岐黄之礼,敬山河无恙;以杏林之姿,护国泰民安。愿下一次秋风起时,你仍记得:你叫河南中医药大学仪仗队,你十五岁,你正年轻。——而我,永远在你们眼里,正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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