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从众,就要承担从众的代价
那天看大冰一个连线,一位女性问了三个问题。第二个问题跟从众无关,其他两个都是。
第一个问题:她在体制内工作了5年,单位请假制度不健全,比如你写假条,最后是否交财务是由领导决定,很多时候“人情”会让领导选择性不交。跟她同批进单位的男生因自己请假被扣工资,开始紧盯她的假条是否交财务,甚至跨部门打听,让她觉得没边界感,不知该讨好还是威胁。
大冰觉得,你们单位“人情大于制度”是程序不正义,属于“社会不良风气”。 既然你已经选择接受这种“同流”(靠送礼、人情维持便利),就要承担别人(如这个男生)因此产生的意见。他的“紧盯”本质是对制度不公的抗议,不能怪他“没边界”。所以他建议这个女性,不用刻意讨好或威胁,对方若发难,坦然应对即可,这是“同流”必须承担的代价。
第三个问题则是她的婚姻挑战。她与老公恋爱5年、刚结婚,异地800公里,两人都是体制内,专业特殊担心离职后没竞争力,纠结“是否有人异地一辈子”,想参考别人的“模板”过日子。
大冰说,“别人异地能过,不代表你能过”,那马云还有商业帝国呢,这不代表你也有。他强调不能靠别人的“模板”决定自己的婚姻模式。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职场问题和婚姻问题,本质都是“从众”,提醒她要独立思考,而非被环境或他人模式绑架。 所以她目前最大的问题不是如何应对,而是先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想到昨天看到@崔庆龙_ 老师的微博,他说,“人一定是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或者说,人至少对自己不想要的东西有着本能的抗拒。只不过,作为一个社会性的物种,很多时候,一个人尝试追求和投入的,未必是真正想要的,它或许只是不能去违背的。
这就像一个人明明知道自己很多年里一直活得很累,从来也没有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却依然摆脱不掉这样的生命惯性——就像一直在对谁证明什么,却又不知道那个谁到底是谁,到底重不重要。好像是只有证明了,才能免于价值和存在意义上的危机,而非是得到一份可以品尝很久的幸福。在这里,一个人即便想要出人头地也不是因为理想,只是想要从自尊的洼地跃迁至凌云的高度,在那里找寻一种佯装成志向的盛大演出,直到某一天突然意识到在情感上真切无比的故事,其实是“虚构”的”。
我觉得我们多数人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或者本质上在回避自己选择。因为从众太安全了,自己想,自己尝试,这多累啊,且有逆行的风险。
最重要的是,从众了,如果过得不好,也不会怪自己,毕竟这又不是我选的,是我根据社会时空,跟着大家一起选的。
所以,费洛姆才会说,我们是逃避自由的,自由意味着自己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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