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人惯于在严寒中烹煮生活」十二月初,岁事将周毕。窗棂上霜花蔓生,然而还未能有一场像样的雪。上个周末是在农村亲戚家度过的。鉄锅台、大火炕哄的整个屋子很暖,但供热的时间无法整晚持续,下半夜睡觉把胳膊露在外还是会觉得冷。我对这所房子最为深刻的印象,依旧停留在姑姥爷为我理发的场景。那时我约莫六岁,对理发这件事非常抗拒。用的是手动推子,在头皮上推过“咔嚓咔嚓”的声响,每一次都让我心里发紧,头皮也跟着发麻。如果你在农村过夜,若没有室內卫生间,奉劝各位,临睡前一定要少吃少喝!否则,你不得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登上棉裤、拿起手电筒,去向这个寒冷的冬夜「腚向坦白」。这个季节,万物都被寒风吹透,风啸尽显东道,「凉冽」也将褪去纸面温柔,就连时间似乎也被挂上了枝头,化作雾秘的晶莹,安静地等一场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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