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流感
一回北京我就得了流感,现在仍在尾声中。
不知怎么得的,大概我在机场走着时,前面某个人的咳嗽飞沫飘在空气中,被我吸进了鼻子。于是我就得用一周的时间熬过病毒入侵的各个阶段,刀片嗓,浑身疼,夜不能寐,一会热一会冷,忍不住地咳嗽。
为了不传染给别人,我自发自我隔绝,待在我的小屋里不出去,封闭一周。日子一旦过成了这样,就成了熬。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
想起了从小我就爱生病,多少次烧得迷迷糊糊的经历。一辈子只有三万天,不知我有多少天在病中虚度。除了感冒我以前还常犯一种怪病——老寒腰。一遇寒,比如办公室突然开了空调而我没有及时发觉穿上坎肩,忽然就觉得寒气钻进了我的后腰脊椎骨,这下就完了蛋,骨头和肚子一起疼,疼得我站不住。疼一天一夜,辗转反侧,生无可恋。
由于我长期久坐电脑前办公,我还曾伤了尾椎骨,坐时间长了就疼,必须换姿势换着力点。以至于长途飞行成了难以忍受的苦差。后来我不用电脑了才把尾巴骨养好了。这个毛病快没了又得了腺肌症,痛经疼得生不如死,全靠每隔6小时吃一片止疼片扛着,吃晚了就得卧床半小时干熬,等止疼片发挥作用。
可能我就是这样经常被疾病和疼痛打倒吧,再加上父母相继过世,爸更是死在了我怀中,冲击力过于强大,我有伤痛感,紧迫感,危机感。人生苦短。不痛苦即幸福。
死亡就在前面,刨去有痛的日子,不痛苦的幸福日子也没多少了。熬病的时候再问一下自己的内心,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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