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温然数学只考了70分。

闷闷不乐一节课，他随手拿了支笔在草稿纸上重复写着李轻晚的名字。

“你是在练字吗？”宋书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然摇摇头，拿文具盒盖住草稿纸，但因为写的太多并没能完全挡住，只好承认，“我这次考的不太好，不想让妈妈知道。”

宋书昂推了推眼镜，“所以你是在模仿你妈妈的签名？”

温然嗯了一声，就看到宋书昂回到座位给他拿过来一支笔，“用这个吧，这是我家亲戚从美国带回来的，自带笔锋。”

犹豫间还是接过那支笔，“谢谢你，我用完就还给你。”

结果这支笔还是被温然不小心装进书包带了回去。

放学后。

“你家到了。”顾昀迟在旁边提醒他。

温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拽着顾昀迟的袖子说，“我今天能不能去你家写作业？”

“理由。”顾昀迟看着窗外，语气冷漠。

“我这次数学没考好，你可以给我补习吗？”温然小心翼翼地问。

“有多不好？”顾昀迟回过头看着他。

“70分。”温然坦诚回答。

顾昀迟皱了皱眉，“你管70分叫不好？”

因为这句话，温然一下坐直了，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70分是还可以的意思吗？”

“是太差了。”顾昀迟无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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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温然把试卷拿出来，挡住分数，“如果我一直考不好，你还会跟我玩吗？”

“我为什么要跟你玩？”顾昀迟淡淡道。

“那我走了！”温然本来就因为没考好而难过，听到顾昀迟这样说更加生气。

顾昀迟却拉住他的书包带子，“走什么，题还没讲呢。”

温然一听要讲题，又立刻坐下，“好吧，那麻烦你有耐心一点。”

看着温然打开文具盒，顾昀迟注意到那支笔，“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支笔？”

温然惊讶了几秒，“完了，我忘记还给宋书昂了！

“他是谁。”顾昀迟看着他，像在审问。

“我交的新朋友啊。”温然语气带着一丝炫耀。

“那么喜欢交朋友，怎么不找他给你讲。”顾昀迟低下头开始写自己的作业。

“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交朋友也不是坏事吧，你体育课又不跟我玩，我上次差点都没有人一起打羽毛球。”

顾昀迟根本不想听他解释，“那你再多交几个。”

温然语塞，觉得跟他无法沟通，“好了，不说这个了，开始给我讲题吧。”

顾昀迟全程面无表情地给他讲，讲到最后一题的时候，温然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搬到了沙发上，并且盖着一床小毯子。

他赶紧坐起来，看见顾昀迟居然睡在沙发的另一头。

他们盖着同一个毯子。

温然偷偷摸摸也挪到那边，缩进顾昀迟怀里，小声说，“最后一道题，我好像没有听懂，明天可以再讲一遍吗？”

顾昀迟很显然没睡着，立刻拆穿他，“你不是没听懂，你是没听。”

“我、我不小心睡着了，你怎么不叫我？”温然小怒。

“猪睡着了，是叫不醒的。”顾昀迟闭着眼睛说。

“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家。”温然刚准备爬起来，就被顾昀迟拽了回去。

“你当我这里是免费补习班？”顾昀迟抱着他，没有松手的意思。

“那要怎么样呢？”温然今晚确实学到了很多，只能乖乖躺下。

顾昀迟没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迷迷糊糊睡到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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