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挚友:病中相守,暖意长留
提笔欲书谢意,指尖先被暖意缠绕——这次因子宫肌瘤
相关病症住院手术,本是一段充满煎熬的时光,更未料术后遭遇大肠埃希菌感染,让恢复之路陡增波折,可正是你们的日夜守护与不离不弃,将这段艰难岁月,酿成了我记忆中最暖的珍藏。
入院后,我先完成了各项术前检查与准备,随后在全麻下接受了腹腔镜子宫肌瘤剔除术、右侧卵巢肿瘤切除术,还一并进行了盆腔粘连分离、腹腔引流及宫腔镜下子宫内膜息肉切除等一系列手术。术后初醒,伤口的锐痛顺着神经蔓延,浑身虚弱得连睁眼都费力,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牵扯到伤口。手术第二天感染的警报骤然响起——大肠埃希菌引发的炎症让我持续高烧不退,腹痛加剧,浑身酸软无力,连进食都成了奢望,恢复进程被彻底打乱,我也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与无助。而你们的身影,从这时起便从未远离,牢牢守在了我身边,成了我对抗病痛的唯一底气。
你们默契地轮流值守,从不让病房里有片刻冷清。白天,有人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一手紧握着我的手传递温度,一手时刻盯着输液瓶,每半小时就帮我量一次体温,仔细记录数值变化,一旦体温升高,便立刻跑去叫医生,眼神里满是焦急;还会轻轻帮我调整睡姿,用温毛巾擦拭身体物理降温。
最让我难忘的是术后感染期第一次尝试下床。那时我因高烧虚弱到了极点,刚撑起上半身就因头晕目眩晃了晃,伤口的肿痛与感染引发的腹痛交织在一起,疼得我瞬间僵住,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你们见状,立刻一左一右围上来:一人稳稳托住我的后背,掌心紧紧贴在我的腰上,帮我慢慢坐直,另一人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帮我穿上鞋子,帮助我小心地踩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安抚:“别急,我们扶着你,慢慢走,走不动就歇着,不着急”。全程你们都弓着身子,紧紧贴着我,手臂牢牢护着我的两侧,生怕我摔倒,每走一步都配合我的节奏,短短几步路走得异常艰难,却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力量。
到了夜里,守护更是不曾松懈。我夜里常因高烧寒战、腹痛难忍辗转难眠,哪怕只是极轻的一声哼唧,或是微微动了动身子,你们都会立刻惊醒,轻声问:“是不是又疼了?体温有没有升上来?”说着便起身,小心翼翼地帮我调整枕头高度,用温热的毛巾帮我擦去额头和后背的冷汗,还会轻轻顺着我的后背安抚,一边轻声呢喃着鼓励的话语,直到我情绪平复,昏昏沉沉睡去,你们才会稍稍放松,却依旧保持着警醒,时不时伸手探探我的额头,看看输液管是否通畅,生怕感染引发的意外悄然而至。
手术中取出的右侧卵巢纤维瘤合并内膜样囊肿、子宫肌瘤,本就让恢复多了几分波折,大肠埃希菌感染更是雪上加霜,让治疗周期拉长。我的情绪几经崩溃,是你们一边帮我拭去眼泪,一边轻声安慰:“别怕,我们一直都在,这只是暂时的,你肯定能慢慢好起来的”。
如今我已顺利出院,身体也在稳步恢复,回望这段被病痛与感染双重折磨的日子,若没有你们毫无保留的陪伴与细致入微的照料,我真不知该如何撑过。这份情谊,无关客套,全是实打实的真心与担当。你们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用行动告诉我,何为“患难见真情”。千言万语道不尽感激,唯有将这份温暖与恩情深深铭记于心。愿我们的情谊,如陈酿般愈久愈浓,岁岁年年,温暖相伴,也盼你们永远平安顺遂,无病无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