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金黄杏子肥——#生活手记# 34、贫贫更健康，拜拜就拜拜

《红楼梦》中贾母屡屡叫凤姐为凤哥儿，有此先例，我叫北京皮为皮哥儿，当不会引起大家误会吧？
有一天我对北京皮说：“皮哥儿，这会我有事，明天听你接着贫，拜拜！”
皮哥儿的回答，那叫一个好，没有比这更好的了，皮哥儿：“好嘞，忙去吧！贫贫更健康，拜拜就拜拜，回见！”
“贫贫更健康，拜拜就拜拜”，多好的汉语，用英文表达，断无此丰富、简练、有趣，我的英文不好，请你试着译成英文？
我看你也难搞，不说内容，形式之美就做不到。
千万别看不起形式，审美形式，形式是艺术的灵魂，就拿我们的律诗、绝句来说吧，舍弃形式几乎一无是处，以词害意，你说有没有道理？当然有！
我反复吟诵皮哥儿的经典之句，贫贫更健康，拜拜就拜拜！

我：——你真会找补、善后！
皮：补刀专业户，善后小能手。就是我，不服气？
我：上一轮你输了，这一轮你想征服我？
皮：上一轮是我懒，懒得跟你较劲，这一轮叫你心服口服。
我：这一轮我认输，上一轮你输了，你输在输不起。
皮：你赢不起，所以又输了？
我：输不起的不服，赢不起的服输，我的结论。
皮：我替你修改一下，输不起的不服，赢不起的败定！
我：好刚口，我斗不过你这北京泼皮，铁齿铜牙纪晓岚，《红楼梦》中贾芸的恶邻牛二！
皮：你说错了，又输了，牛二是《水浒》中的泼皮，倪二才是《红楼梦》中的牛二。
我：山无棱，天地合，何时与君绝？
皮：绝了我，你那破小说就失色、无颜！

我：公开我们的谈话，你介意吗？
皮：介意啥，就怕你藏着掖着，给我打广告呢！但皮是谁，我都不认识，是你强加给我，北京人说皮是顽皮，可爱的意思，你夸我。
我：曹雪芹最皮，就说那个倪二吧，他的戏完了，小说该转场了，临了，曹还不忘皮一句，说倪二去找王短腿，在王短腿家过夜。
皮：这是我们北京的派，靠一张嘴吃饭，有嘴走遍天下，你说曹雪芹皮，指他弄出一个王短腿吧？
我：是，一个马贩子王短腿，牵着一匹高头大马，就像你，发表情，伸出一双短手抱人，是不是很滑稽？
皮：大哥，这才是我问学于你的原因，从王短腿扯出皮短手，就没见过你这么会扯的人，聊天就得会扯，扯出千丝万缕，然后收，九九归一。
我：幸得有一个皮，听我扯，我扯皮，皮扯蛋，我们长沙还有一个说法扯麻纱，扯是非的意思。
皮：这个说法挺有意思，一团乱糟糟的麻纱，扯出了是非，明儿我就用上，告诫那些扯麻纱的人。
我：我问问，你每天跟那些纠缠不清的小孩打交道，烦不烦？我看你的空间，穷于应付，说服，哄骗，嬉笑，戴着一个面具。
皮：知道是工作就不烦了，我拜托你的事，你会烦吗？
我：不会，唱支山歌给党听，党不听，我唱给你听，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