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的70年代末80年代初是中国整个历史中的和平年代,最公平、朝气蓬勃、激荡人心,波澜壮阔,充满历史机遇的时期,没有之一!
无数十八辈农民家族的命运在那个时期被彻底改变了,包括你我以及父辈的命运。那个时代大多数人心纯洁简单,质朴而厚道,反而是冯裤子们这些街溜子,一门心思的投机钻营,性幻想文艺女兵。
80年代之前,虽然我们胜利了,完成了伟大的历史任务,但人还是因为惯性和历史的要求被束缚在土地上的,身份,成分,等级都非常严格。人不能擅自离开自己的家乡,必须有介绍信,等等。改革开放打破了模式,空前的自由。这也导致了城市青年的思想冲突与混乱,在他们身上最先表现了出来,资本主义的不良风气开始吹进来了。
改开后几十年的管理者,也就是小将们现在理解的“特权”,大多数来那个时期来自于农民,平民,工人,教师家庭,那是一次历史重新洗牌的机会,给了所有学子一个公平机会,通过知识改变命运,努力读书就可以摆脱贫穷。
但芳华的片子里表达的是什么,是真实的吗?他表达的是一个极度压抑的时代,人心险恶,好人没有好报,学习雷锋的人被社会惩罚,每个人都势利且刻薄,阴险恶毒。它所批判和折射的是那个时代最不可能存在的,反而是当下的残酷现实。
芳华所表现的只是一个非常狭窄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扭曲的时代观,一个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的心理阴暗外化现象。如果那个时代真如他所描写,我们的国家能有这么伟大的进步吗?他利用作品,在宣泄自己的愤恨和不满的情绪,与现实根本就没什么关系。要硬说关系,就是画风的皮面。
他们现在巨大的声望,财富,地位,正是由于历史的巨变给的机会,但他们没有看到历史发展的必然,而是纠结于个人的得失,得了还觉得不够,现在的回报都是应该的,内心的欲望仍未得到满足。他要的不是钱,而是幻想中的特权。那种特权,在他所控诉的那个时代,总体上根本就不存在。大院的孩子不接纳他很简单,他不是大院的,这算鸡毛特权,人家有自由不带你玩。
那时人都是穷,领导也穷,部队也穷,地方也穷,贫富差距非常非常小。什么肉馅饺子都吃腻了,纯属YY。对于资本主义生活的向往以及幻想,正是那个年代城镇青年的集体思潮。他把记忆的碎片,经过缝合剪切,搞出来一部商业片,而有些人,就在这里学习历史。
冯裤子们只记住了邻居家肉馅饺子的香味,但他们鼠目寸光看不到的是,在历史的大潮之下,平步青云的学子,以及阶层滑落的大院子弟交叉的曲线。他在电影中的控诉本身就是狭隘的中年人的油腻,一种经过精心包装后的老登碎碎念。
不公,关系,特权在哪里都存在,但那绝不是普遍现象。特别是在40年前,那个国家刚开放放而未开的懵懂状态下。人们对于原则,道德要求,集体精神所产生的社会共识仍然非常强烈,远不是现在这个礼乐崩坏年代中的人可以想象的。
芳华的问题,在于它用 “精致利己主义的视角” 过滤了历史:
它聚焦的是圈子硬融而不得的哀怨,却忽视了那个时代最核心的跨圈层流动机会,而他冯导自己就是最成功的证据。
它放大了个体失意如学雷锋被误解、好人没好报的负面情绪,却否定了集体向上的主流,是国家集体四十年奋斗建设成为世界强国的结果。
它把对资本主义生活的向往(如对肉馅饺子的 YY)包装成对时代的控诉,却忘了这种向往本身,正是改革开放打破封闭后,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正常追求成为现实,正是伟大时代的证明。
本质上,文艺作品可以有个体叙事,但不能用个体记忆的碎片缝合替代历史全貌。冯裤子们的局限,在于他们只盯着自己没得到的圈层特权,却忘了自己的声望、财富、地位,恰恰是那个时代打破固化、提供机会的产物 —— 他们享受了历史进步的红利,却用作品否定了红利背后的时代主流,以及国家进步的集体主义精神。
打破身份枷锁的自由、知识改变命运的公平、全民向上的朝气,这才是那个时代能撬动中国四十年巨变的底层逻辑。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