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logmas.08
看见Raphael 回上海发了一张照片,我(忍了五年?)终于忍不住告诉他:“我一直都好喜歡你店裡用的這個白色杯子!”
收到回复:“kinto的,法國應該也有”
Soga…(就这)(我希望我早点问了)又觉得很合理,他是一个品味好但追求简单的人。
夏天和Raphael相约在东京见面,他真的做了咖啡给我喝,也真的带我们去了好玩的地方。
晚上被Raphael带去高円寺的一家烧鸟店。刚落座,我说:上一次来高円寺,去喝了这边那家专门喝巴拿巴咖啡的definitive coffee.
回:今天下午你来店里的时候,旁边坐着的就是definitive的老板呀。哇。
烧鸟店的主厨是一个不太吭声的老头。店里放着爵士乐,是他自己乐队的音乐;电视里在放棒球比赛,last order完了就跟客人一起看电视上的棒球比赛。这是一家不会接生客的店,只接受熟人进来。
Raphael问我们有没有不吃的内脏或者忌口,因为他不会日文,每次点单都是让老头随便来五串。
(关于不会日文,他的说法是:“我只是个做咖啡的,那哑巴也可以做咖啡呀。” 不过Raphael 的繁体字写得很好。不会说的话,就当场写下来,日本人总能读得懂大概。)
Raphael说觉得老头子做菜就像他做咖啡一样,做着做着像是进入了一种flow,很专注的,别人想打断或者点单都不理的。
后来我得知Raphael一周听两次古典音乐会的时候,觉得他们工作起来的状态和交响乐团里的指挥可能是一样的。
发布于 法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