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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柱看完《烽火与流星》之后感触很深,就庾信的郊行值雪诗联想扩写了一些,不完全符合史实。
比如从前有一个人,他在异国走进一场大雪,雪花漫天飞舞,天地生光,而他在极度的寒冷中近乎恍惚。假如我有天下无双的珍宝,就可以请求陌生的君主赏赐我一条归家的小路;或者假如我有神仙一般的神通,喷出一口酒就浇灭远地的火灾,那么我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夺回我的家园和时代。假如……假如……多美丽的梦境,我沉醉了,我好像骑着白玉做的马,一条通体银白的神兽正在前方奔逃,我就要抓住它……献给……
雪花继续扑簌簌、慢悠悠,他在颠簸中发现,自己的坐骑抖掉了积雪,露出黑棕的毛发。啊,原来我不是神仙,只是这个巨大的空间里一个远行的人。
我想起我从前的朋友,他写过一首诗,说离家的游子,最终一定会回到故土。
那个时候,这样的诗只是我们铺排才华的产物,我们不懂战火,也从未到过边疆,却可以写出精彩的边塞诗。那对当时的我们来说,只是一种题目。那个时代保护着我们施展无用的惊才,凝视这个纤细、脆弱、光明的世界,裁剪下一小片,记在纸上,就成了诗。
现在我想起了那首诗,我感到肩膀的衣料沉重又冰凉,雪越来越大了。惨白的太阳坐落在我的前方,现在我可以回答那首诗。
我一直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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