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心计 03(abo联姻pa,虽然先婚后爱,其实是哥先爱,前篇http://t.cn/AXy0KWOl)
#瓶邪#
没有抑制器,濒临发情期的OMEGA在生理上的压制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吴邪双眼放空,好像躺进一滩水里,提不起力气,又被Alpha的信息素引诱的不得不服从。
直到张起灵攥住他脚踝提起他两条腿,挺着那滚烫的玩意一点点撑开他。
画面颇有冲击力,吴邪微微蹙眉,勉强找回些自我,他伸手推着张起灵肩膀,艰难道:
“疼,我不要做了,疼死我了……”
单身二十来年,手没牵过嘴没亲过,哪经过这种事儿,他屁股一点不适应张起灵的尺寸,太满了,撑得他好痛。
张起灵俯身抱紧他,放缓速度,偏头一下下亲着吴邪的耳朵安抚他。
同样没碰过Omega的Alpha,初次尝到,快感近乎成倍地冲上脑子,张起灵撑着床,手背青筋凸起,这种爽利感让他很想不管不顾就这么掐着吴邪的腰猛干,但是也清楚,要是把吴邪弄疼了,弄得他不舒服,以后再想做就不容易了。
两个人抱了会儿,这才开始一下下动起来。
吴邪眼前迷离,有些看不清张起灵的脸,只能感受到对方在他身上不停地进出。
他没想过和张起灵结婚,更没想过和张起灵做,从这桩婚姻定下来开始,他一直琢磨的是怎么离婚,怎么摆脱。
一切都太离谱了,吴邪想,随后一记又深又重的顶撞让他无暇分神,只能沉浸在Alpha给他的情欲里。
面对面的操干了好一会儿,张起灵微微起身,汗从他脑后一路滑到脖颈。他是个少汗的人,这会儿也出汗了。
他垂眼盯着吴邪,对方仰躺在床上,胸膛不停起伏,一张脸潮红,带着身上的皮肤也微微泛红,完全一副被操开的模样。
失神的Omega,任人予取予求,Alpha说什么都会答应,都会点头。
张起灵俯身,亲了亲吴邪的嘴,有点坏心眼的问了句还要吗。
吴邪睫毛微动,等了几秒才怔怔地道:
“要……”
张起灵凑近吻他,亲了会儿,抽出那东西,将人翻过身去,再对准吴邪那两瓣湿的全是水痕的臀肉,重重没入进去。
吴邪抓紧床单,喉咙里断断续续冒出几声呜咽。
张起灵始终盯着他,越来越用力,然后目光落在对方后颈处。
那处白皙的、光滑的皮肤,下面就是吴邪的腺体。
张起灵放低身形,对着那地方亲了亲。
或许是生理上察觉到最敏感的部位正被Alpha觊觎着,从而发出一种危险信号,让吴邪在这一刻猛然回神,挣扎着道:
“不准标记……,你不准标记我……”
其实张起灵原没这个意思,虽然他很想,但他也尊重吴邪的想法,既然婚前答应过互不干预,也答应不用标记这种方式来控制对方,他就会做到。
只是吴邪这句话让他很不高兴,加之今晚party上的所有一切,让他在不高兴的情绪下滋生出了一种掌控的念头。
仿佛心底有个声音在蛊惑他,在说已经结婚了,吴邪已经是他的Omega了,被他标记也是理所应当的。
毕竟这个结果,是他当初同意让渡并购近三分之二的利益换来的,他凭什么不能完整拥有他的Omega。
张起灵沉下视线,一只手紧紧扼住吴邪的手腕,平静开口:
“这是我的权利。”他道。
吴邪一顿,下一秒腺体一痛,张起灵冲着他后颈狠狠咬了一口。
他顿时疼得两眼一黑,有种要溺毙在Alpha的信息素里的感觉。
终归没有彻底标记,只是临时标记。
两个人一直睡到次日正午,张起灵的生物钟罕见失灵,他手机放了静音,公司打了十几个电话也没接到。
阿姨记着嘱咐,始终没敢上楼叫他们,加之窗帘遮光效果太好,也就睡到现在。
张起灵先醒的,他睁开眼,抬手揉了下额头。
另只手没法动,被什么东西压着,侧过眼,吴邪枕着他胳膊窝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张起灵看了看,收过手将人搂的更紧些,凑过去含着对方的唇亲了会儿。
他指腹落在吴邪后颈摸了摸,那里留下一个明显的痕迹。
能临时标记也是好的,起码明确了主权,维持多久是多久。
想起公事,张起灵放轻动作抽出手,拿过手机看了眼,回了几条消息。
待他坐起来,准备起床时终于觉出点不对来。
这屋里属于Omega的信息素很浓,非常浓,浓得不正常。
他转身从被子里捞出吴邪,伸手摸了下。
吴邪身上有些烫,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始终睡着不睁眼,怕是病了。
张起灵穿上衣服,下楼喊阿姨,叫她给老齐打个电话,急事,现在过来看一下。
老齐不坐诊,私人行程按次收费,他正好有空,接了电话就来了。
换了鞋上楼,还没进卧房,闻到几乎飘的满走廊都是的信息素,老齐站定,直接道你家的Omega发情期来了,不用看。
张起灵有些疑惑,按说还有几天才对。
随即想到昨晚他对着吴邪腺体咬的那一口,才若有所思问道:
“临时标记会导致发情期提前吗。”
老齐点头,
“会,如果信息素太强势,会提前的更早。”
说罢,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靠着墙抱着手臂,打趣道:
“原来昨晚战况这么激烈,不对啊,你都结婚这么久了,才办上正事儿?”
张起灵扫他一眼,直接拽着他下楼,道你可以走了,老规矩,费用晚一点打你卡上。
老齐站在门口,问需不需要咨询服务,比如怎么照顾发情期的Omega。
张起灵摇头,道:
“再见。”
又给张海客打了个电话,道自己最近一周居家办公,行程后延,有事发消息。
再回屋子,吴邪已经醒了,但还在躺着。
张起灵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问他要吃东西吗。
吴邪看他,点点头。
张起灵拿起座机打给楼下,让阿姨准备点清淡的早饭等会儿送上来。
吴邪始终躺着,神情木木的,除此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发情期该有的特别表现。
张起灵捡起昨晚扔到地毯上的抑制器,虽然现在戴作用很小,不过多少能减缓一点发情期的影响。
他走回床边,刚准备给人戴上。
吴邪摸了摸后颈,忽道:
“你标记我了?”
猜测他可能要发脾气,张起灵斟酌两秒,还是解释道:
“只是临时标记。”
吴邪眨眨眼,没有预料中的气恼,他拽起被子蒙住半张脸,好一会儿,才闷着声温温道:
“那我们会有宝宝吗?”
张起灵顿住,疑心是听错了,反问一句什么。
吴邪掀开被子坐起来,一张脸微红,片刻后,抿唇重复道:
“我们会有宝宝吗?”
张起灵盯着他,不自觉拿开原本要给对方戴上的抑制器。
虽然他知道,Omega在发情期受Alpha的信息素和自身生理影响,会像变了个人一样,做什么说什么都与平常大相径庭,实则并非出自主体意愿,等发情期过去,人就会恢复正常。
张起灵靠近对方,仍然忍不住问,
“你想要吗。”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