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接受写时代、历史、政治的作品似乎就天然更伟大这样的认识。相反的是,爱与关系中也有肮脏与辽远的部分,也有权力关系,有话语的错位,能把爱情写清楚,写好人与生活如何相互建构或摧毁,就已经构成了历史。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