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mondching 25-12-10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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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

【藝文青 Artistic interview】

與其說Serrini(梁嘉茵)是位歌手,倒不如稱她為實驗家。《邪童謠》、《Rage in Peace》等一張張專輯,風格迴異,難以把她定調。她可以是溫柔細膩的「真美」,也可能是暗黑詭譎的「陀地歌姬」。歸根究底,她似乎更像是香港樂壇的實驗家。

「是在挑戰大家的底線,對嗎?」Serrini聽到這個提問竟大笑道。

從在家中以錄製歌曲起步,到如今一步步擁有更大的舞台、更自主的創作話語權,「我想要試驗一下:當一個沒有公司的人,以及一個被認為『說話輕浮』的女人,在舞台上她可以如何自處?我不是特意不理別人怎麼看,而是真的不理會別人怎麼看。」這把拒絕被定義的女性聲音,能在多大程度上保持純粹與自由?「我可以挑戰別人的底線,但我不是『為了挑戰你的底線而存在』。」她戲言道。「當一個女性很舒服於自己的身份、學識與想法,並且無所畏懼時,她本身就在傳遞一個訊息。」
支持者與批評者總是並存,但當一個人擁有足夠自信,便能容納不同的聲音。Serrini亦學會在負評中自處,面對評頭品足的社會慣性。「How dare you ?你連LinkedIn頭像都沒有,我沒看過你的profile,我憑什麼要將你的意見放在與我同等的位置?」

物化,才是真正的流行病

最新計劃《流行病》邀來千禧年代流行曲作曲人譜曲,由Serrini親自填詞,以千禧年代的流行曲為藍本,在其中注入嶄新的女性視角。
要Serrini挑選一句影響最深的廣東歌歌詞,她腦海突然浮現容祖兒〈習慣失戀〉中—「知我是個無法討好的人/ 只知怎麼考驗你的操行。」「其實很toxic的,」她分析道,「你在暗示是因為我不夠吸引,所以你才不喜歡我。這將自己擺得很卑微。但那種卑微,不是展示給他人的能量—不是讓男性或女性看到我很卑微,而是我自己看到自己的卑微。是我將自己放在低位,任由你傷害。」

在Serrini眼中,千禧年代的主題曲,大多由男性主導:「就算是由女性或異性戀演唱的歌曲,也很男性主導。它們celebrate男性,celebrate一個人對他的影響。我成長的年代,很多歌曲都在潛移默化中傳遞著父權觀念,好像女性必須相互競爭以獲得男性青睞。但這件事的本質應該不同—女性的美是為了自己的美,是為了自我進步。」

「我很喜歡用化妝品,但我不是化妝給男性看。我化妝,是希望讓經過的人覺得:『你的粉底很貼服』,或者問『你從哪裡得到那支唇膏?』我想傳遞這種態度,並在我的歌曲中實踐。」事實上,在更多的時候,我們看到女性放棄自己的事業,遷就男性成就他的事業。「這可能被塑造成一個感人的故事,深受歡迎。但在我看來,這是一個悲劇。我更加期待看到女性角色。例如我很喜歡看暴力女性打鬥的電影,或者女性警察的故事,而非女性作為花瓶角色。」

當歌手的聲音有限

身為文學與文化研究博士,Serrini的創作素來游走在詩意與直白、典雅與粗俗之間。然而,創作以外,她積極拓展其他領域,例如去年開始經營位於山道的「樹店」。這種多元嘗試,是否意味著歌手的身分已不足以承載她的目標?她坦率承認:「畢竟在創作、普遍媒體中,我的聲音很有限。因此,我珍惜像這樣能展開討論的訪問。」她更喜歡到不同學校作分享和授課,哪怕只是短暫的代課:「知識本身未必能立即教懂學生甚麼,但那種人與人之間的接觸、用不同語言去啟發思考的過程,非常珍貴。」比起單向的輸出,思想的碰撞與傳遞更重要。她笑言:「如果以前學校有像我這樣『怪怪的姐姐』來演講就好了,而非總是一班 uncles 告訴我們,要做律師和醫生,或是透過服從去獲取財富和地位。」

「我不是為了令別人的生活變好而活著,而是我首先要令自己的生活變好。」唯有穩固自我,才能在不被世界改變的前提下,觸發更多改變。「當下次你猶豫著要保持沉默時,也許可以想:像Serrini那樣也可以?或許我也可以試一下:Say the damn thing 」

Makeup / Heisan
Hair / York
Styling / Charles

Serrini SITUATION Live in Hong Kong 2025
演出日期|2025年12月17-21日(星期三至星期日,一共五場)演出時間|8PM
演出地點| TIDES
文、圖/Tommy @ _tommypau_
It / Mayling, @ gwendolyn.spot IG

Serrini 梁嘉茵 無心傷人 掌心的女孩 #asartisticasyou

(完整訪問已上載到藝文青 YouT ube專頁,請點擊留言或 Bio 連結)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