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手机里找到了一些古早照片,大概都是十六岁的时候拍的看起来好陌生啊。那时候虽然每天在学校过得水深火热被霸凌孤立造黄谣每天都想跳进学校人工湖洗涤一下业力但还是有心情打扮自己,现在的我更像一具尸体连当attention whore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月化一次妆已经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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