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溪AzusaLee
25-12-10 23:12 微博认证:《喜人奇妙夜2》演员

记得《夜宴》第一遍走台后,刘同把自己的角色删掉了。
对光的时候,他穿着盔甲坐在台下,一边修改着剧本,一边调整大家的调度。
那时候,小马舌战群雄的那一幕还没有完整。
预录结束,导演组担心后半部分的节奏,那个盔甲将军坚定的说,自己的角色是多余的,大家只是因为剧本刚修改出来还不熟,再多排练几遍一定没问题,让导演组放心。
回到后台,我们一遍一遍的顺着台词和调度,不时的还会冒出新的点子。

凌晨三点半,团长们说,大家都回去睡觉,我们留下来继续顺。
我问逗逗,你走吗?
逗逗说,我要留下来陪表哥们。
我说,那我也留下来陪你们。
早上五点,走出大门,天已经微亮。

我得承认,我怕输。我怕才刚开始融入这个集体、开始享受这个创作的氛围就要和大家分开。

录制那天起来,我变得特别焦躁,坐立难安也不想说话。
走进景里,一个人坐在转角的柱子后面。
逗逗蹲到我旁边问我怎么不到前面坐着,我说,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她拍了拍我的肩。
偶尔从屏风的缝隙中窥到大家的衣服,听着大家一遍遍对着新改的台词,突然我脑中有一个声音:我们这些人,真的太牛x了。这样一个完整的大戏,从剧本到呈现,在我的经验里没有一个月是完成不了的,可是他们,只用了不到一周。
而我,还在摸索王屋山出场的状态是什么。

试音、聚气,转身回到屏风后候场。
大屏升起。

听着场上的人“胆小怕事”的对话,听着顾宏中“为难”着他们,突然脑海中有个声音问自己:凭什么王屋山不能是个有着暴躁脾气的人?就因为她抱着琵琶吗?
对啊,谁敢欺负我夫君,我就要碾碎谁!
“谁说没曲儿啊?”就这样带着跟自己较着的一股劲儿出场了,排练这么多次,我终于舒服了。舒服,就对了。

演出到最后一幕,我坐在凳子上弹着琵琶,突然另一个自我飞到了观众席中,听着每个人的台词,我能清楚看到他们的表情——这感觉真的太好了!
这是我在舞台上一直追求的时刻,它很难得,更难得的是它发生在喜人录制的舞台上。而它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输赢什么的不重要了,因为这个戏成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录制结束后,大家一起喝酒喝到了天亮。

其实我跟小马是在将近十年前的百乐门培训里就认识的,直到这一次才真的合作上。
鑫仔私下里和舞台上一样可爱,真的会有如此“软乎乎”的人存在。

我说,我还没有适应你们的节奏,因为你们都彼此了解,而这种快速的创作就是要建立在大家足够熟悉足够了解,每当这种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像一个“局外人”。
凌峰说,梓溪要相信自己的判断和感受。你觉得自己慢,这很正常,我们仨第一次来也适应了很久。你不用逼着自己去写本、不用要求自己什么都会,你还有我们。你的优势在于二度和三度创作,那就做你擅长的事。
刘同一边吃着小龙虾一边说,现在节目还没有播出,你会觉得观众对你陌生,这种陌生会让你站在这个舞台没有自信,等节目播出,可能还会面临新的问题。
然后他看了眼维伊咧嘴傻乐。
维伊哥撇了他一眼扶着额头笑。
想到那段时间他一直在热搜上,开始我总是过度担心他的状态,慢慢的我也开始跟着大家调侃。逗逗把他的梗写在角色里;安可他没有参演却是推着大家往前走最大的力量;对夜宴无比的在乎是属于他们三人独有的默契。
我俩碰了一杯。
没有什么比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作品里更重要的事了。

后面的日子越过越快,快到没有用文字记录下这些。今天在家回看《夜宴》,这些回忆又涌现出来。

我想我很难戒断了,那就闭上眼再回味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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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