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橹穆[超话]#
推开门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一米八五大高个的时候老穆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对面转身望着他微微弯腰喊了一声师兄好。
老穆后退半步,问他怎么在这儿,对方没答,只是沉默着让出一条道,轻轻摇头,又垂下脑袋。
老穆没有刁难的意思,从老橹身边擦肩而过时悄悄用余光瞟了一眼,可还没走出楼梯口,他又原路返回,径直从老橹的手里收缴出一包烟。
“跟谁学的?”语调难掩愤懑,带着几不可闻的怒。
老橹想解释,奈何将将开口,老穆又紧跟着来了一句,“再抽一个你试试?”
老穆打开那包来历不明的烟,发现少了几根,他皱眉,抬眼用一种近似审判的目光看向老橹,可惜这次却是老橹先出的声,“不是我的。”
“啊?”
“张老师的,让我帮忙拿一下。”
老穆有点尴尬,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没说什么,又把那包东西还了回去,刚准备离开,手腕却被人握住,他挣不开,只听见老橹说,“如果真是我的,你会怎么样?”
“关我什么事?”
“那为什么来抢?”
拳头捏得越来越紧,老穆抽回手,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老橹却轻饶素放了,他欲言又止,侧边的门突然被打开,钻进来一个熟悉的影子,工作人员来找老橹,说新音联排快到他了,催着老橹出去戴姓名牌。老穆浑身不自在,窘迫程度堪比跟人偷情被逮了个正着,毕竟楼内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绯闻轶事。
“对了。”工作人员倏地将视线对准老穆,“穆老师,你跟橹橹的双人舞台也快排到了。”
“知道了。”老穆虽然这么回,却并没有要跟他们一起回去的架势,反而自顾自的往楼下走。
“还没哄好啊?”一个窃窃私语的揶揄飘进老穆的耳朵里。
“嗯。”老橹淡定回复。
两人吵架了,老橹不知道原因,老穆说不出原因,单方面的冷战来得莫名其妙,站在老穆的视角却并不是无中生有。
也许只是一通电话,一通老橹跟朋友说“我跟他根本不熟”的电话。
是挺不熟的,二三年新音聊过天,二四年庆功宴打过招呼,明明私底下有说有笑约着一起玩游戏,忽然有一天就抽风不理人了,躲他跟躲鬼一样,不知道的以为欠了他八百万,直到二五年情人节之后,有人说他喜欢自己,此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都什么事?
联排结束以后已经很晚了,老穆决心跟老橹好好沟通,尽量不将私人感情带到正式演出,刚才那一遍的合台效果并不在他的预期范围之内。
老橹似乎知道他的打算,臂弯上搭了一件厚外套,递过去时依旧喊师兄。
“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吗?”老穆接过。
“知道。”老橹的嗓色有点低,也许是睡眠不足导致的过度疲劳,也许是为了讨好某人的技巧手段,“第二段的八拍是我的失误,我今晚会再练习一下的,明天一定不会出错。”
老穆闻言一愣,冷笑了一声,随手一扔把衣服还给了老橹,转身走了。
他怨,又不知道在怨些什么,身为年长的那一方似乎应该宽容大度,可他的理智却总是在老橹的坦然下分崩离析,故而老穆又开始闹别扭,企图用这种蹩脚的缓兵之计让自己冷静一下。
须臾,老穆发现老橹跟了上来,他没忍住借机问对方究竟要做什么?企盼着能够产生一个宛若钩子一般的问题可以顺势套出他构思已久的答案,可老穆蒙头向前的脚步却并没有停下。
老橹走路像踩草地的猫,没声,于是老穆在此刻异常清楚的听见了自己不正常的心跳,以及老橹挡在他面前讲的那句,“穆祉丞,你是不是……”
——“发现我昨晚偷亲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