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陆赫扬再次失忆,而许则怀孕了18】
病房里的监控仪器滴滴答答发出冷质的声音,有规律却枯燥无味。
尽管转进了普通病房,但窗帘仍旧是被拉紧的。好在是白天,陆赫扬仅从透出的些许光线判断出是个不错的晴天。
他的手指上夹着传感器,因此手指只是很轻微地抬了一下,但旁边的Alpha仍旧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站起身,脚步略显匆忙地推开病房门去寻找医生。
陆赫扬微侧过脑袋,仅仅看清Alpha病号服的蓝色条纹,以及宽大后摆随步履扬起一角。他的目光垂下,发现自己身上如出一辙地穿着同款病号服。
他罕见地顿了几秒,听到门口传来的几声急促脚步,随即躺回去,目视天花板。
Alpha医生为陆赫扬测量体温,发现还有些低烧,但已经基本脱离了强易感期的可能风险。身后的许则听完诊断才彻底放松,眼神不经意地划向病床,却发现陆赫扬正在看他。
是那种沉默、更加意味深长的审视。
许则有些心虚,他仓惶移回视线,盯着床头花瓶几棵含露的白玫瑰。
有几个瞬间他怀疑陆赫扬是不是还记得易感期病房里发生的那些事,可是却不敢回头确认。
昏暗的病房里,陆赫扬看不清许则的侧脸,其实不光是脸,其他的动作和细节都判断不清。他怀疑自己的视力受到影响,不然怎么一片模糊。
但比起视线模糊,更重要的是这棵随时飘零的羽毛此刻终于稳稳停在自己面前。
陆赫扬闻到许则身上浅淡的信息素,感觉心脏又重新强有力地跳动起来。
Alpha医生做完了检查工作,非常有眼力见地为两个人留下空间。
于是,在漫长的静默中、密闭的空间内,许则无措又慌乱地寻找措辞,企图开口说些什么。
“我……”方才和医生交流还无恙,此时许则的嗓音却干涩低哑。
他坐在陪护床旁边的椅子上,想起身倒水,却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拉住,“别走。”
许则灰蓝色的眼睛瞪大了,他低头看病床上的陆赫扬,刚才那种被审视的想法似乎只是错觉。
陆赫扬微微睁开眼睛,看样子还有些困,因为他薄薄的眼皮耷拉着,似乎下一秒就会阖上。
许则庆幸此刻房间内的光线是昏暗的,而陆赫扬也还不清醒,这样他就能短暂地获得喘息,不用太早面对陆赫扬的答案。
尽管许则又老老实实坐回去,陆赫扬手上的劲仍然没有松懈半分。
强易感期过后大脑浓重的眩晕感尚未弥散,陆赫扬皱了皱眉头,固执地向他确认道:“别走许则,陪我一会。”
以前即使病得再重,陆赫扬也很少会表露出这样的脆弱。
年少二次分化的时候,他经历过反反复复的易感期,因此知道S级Alpha会在信息素波动幅度大的时候缺失安全感。
许则因此更加确定陆赫扬还处于意识不清的阶段。他的胆子似乎也更大了些,顺手回握住陆赫扬的掌心,安抚意味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陆赫扬凝视着许则,随即身体向侧边平挪了半步,空出的手拍拍床板,意思不言而喻。
许则有片刻地犹豫,他知道上天不会给同一个那么多机会,从陆赫扬几个月前的留宿,到前几天的易感期,再到此时此刻的邀请。
他或许不会再遇到下一个不清醒的陆赫扬,因此要珍惜。
许则躺在陆赫扬身边,感觉到温暖的大手搭上自己腰腹的软肉,又顺便压下翘起的衣摆。
陆赫扬的头发是未经打理的松散,软软地搭在侧脸,遮住瞳色浓黑的眼眸。他单手环住许则的腰,脑袋也搭在许则的胸前。
是久别重逢的一个拥抱。
许则悬空的手有片刻迟疑,最后轻轻落在陆赫扬的背上,像是安抚。
很温暖的午后,许则觉得如果时间真能定格在这一秒就恰好不过。他阖上眼睛,听耳边陆赫扬均匀的呼吸声,渐渐陷入睡意。
可他不知道的是,陆赫扬一直没睡,思绪十分清明。
北部战区休战那天,他顶着强易感期的不适,执着地要求转到一零九院。一开始情况并不严重,但长途的疲惫让陆赫扬始料未及地失了控。
好几名士兵和医生合力才将他控制住,一针安定剂推进肌肉,陆赫扬感觉后颈发沉。有很多话想说,思绪纷乱但他最终只沉声叮嘱宋宇珂,一定不能把这件事告诉许则。
他当然希望许则能在意他一点,可他更怕许则担心和难过。
陆赫扬曾一度怀疑,他与许则的分开是由于家庭阻力,抑或是失忆带来的时差最终让这段感情无疾而终。
他想问却又不敢问,因为过期的问题是得不到正确答案的。他想过,如果许则有了新的家庭,那他就真的放下,不再执着过去。
可是那天在医院,他得知自己与许则有个孩子,不经对整个事件改观——这个长相清冷的Alpha看似温润老实,实则骨子里全是倔;而他更显然低估了自己的能力。
军区战事激烈,片刻的闲暇也都被脑海里的许则和孩子占据。陆赫扬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情况他都不来找自己。
宋宇珂这几个月也是战战兢兢,因为陆上校似乎变了个人,本来就冷漠的脸更黑了。甚至烦到极致还会抽烟,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隔壁顾上校学的。
所以,太想抓到他了。
哪怕是强易感期,哪怕一开始就被告知延误治疗可能会加重病情,陆赫扬也无法再忍耐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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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