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简09
谷衔明很纳闷今天简声怎么不用叫就起床了,整只小朋友乖得很,还知道进厨房帮忙端餐碟。
叶青舟忍不住笑,侧头告诉了谷衔明他缺席时发生的趣事。
谷衔明再转过头来就是一副了然的表情了。
四人早就固定好了座位,声声乖巧地给每个人发餐具,然后坐下认真地吃餐点。
男人们也很守信用,看着小姑娘吃完了饭就放人回去睡觉,等中午再叫下来。
下午三点,打扮好的小孩敲响谷衔明书房的门,问他,“先生,我要和朋友去玩了。”
谷衔明的书房在一楼,简声正好下楼通知他然后出门。
谷衔明看向门口,简声穿着卫衣卫裤,编着两条鱼骨辫,酷得要上天。看到谷衔明的目光扫过来了,她撑着门框朝他摆了个pose。
“去干什么?”
“打棒球。”
“什么时候回来?”
“晚饭前。”
“去吧。”
小姑娘回来的时候鱼骨辫都乱了,丝丝碎发挡在脸前,一边脱外套一边和先生打招呼。
谷衔明打量着她,脸上是活动后健康的红润,她整个人都充满着年轻女孩的活力。
“怎么不歇会再回?”
谷衔明拿下了她手上刚打开喝了一口的橙子汽水,替她关上了冰箱。
“想你啦。”
...
惯会哄人开心。
声声眨巴着眼睛希望他能把汽水还给她。
“先生...想喝...”
“不准。”
“靠,不准还放在冰箱。”
“嗯。”这倒是提醒了谷衔明,“你再说脏话我就把冰箱里不该出现的东西彻底清理干净。”
“不不不,不说了。”
声声这次出去和好多人一起玩,但只有闺蜜们知道她和谁一起住。几个好闺蜜们不知道说了什么,声声回来就学话。
“诶,你们可以一起把玩我,我很厉害的。”
辜聿:??
叶青舟:??
谷衔明:??
不知死活的小姑娘仍在补充,“先生一三,daddy二四,叶子哥哥周五周六。”声声把头一昂,“周日我休息。”
不知是谁轻笑了一声。
叶青舟:“...声声,从哪里学来的?”
简声还没回答,就被脸色铁青的辜聿拽走了。
“来,你跟我来。”
辜聿取了一副黑色橡胶手套,把孩子关在四楼他的卧室里整整三个小时。
等把孩子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八点,小声不肯出门,又是辜聿做好了端上去伺候她吃的。
从此声声再也没说过这种「把玩她」的傻话。
...
这周二晚上有她非常喜欢的剧团来A市演出,简声犯起了难。19:30开演,她18:20才下课,她还要吃饭,然后换衣服。正值晚高峰,她去剧院的路上需要近一个小时。这可怎么办。
不如不上那节课了。
不上课就得请假,她的理由不太能站住脚呢...家长去请假倒是可以,但是谁会给她请假去看演出呢...
叶子哥哥?
电话怎么打不通。
算了,反正他们都不在家,周二下午干脆不去上课了。查不到我更好,查到我再说。
但周二下午谷衔明回来了。
简声正在二楼衣帽间挑衣服,听到门响。探头探脑从二楼护栏往下望,正好和谷衔明对上眼神。
每个男人手里都有她课表,因此谷衔明对于简声此刻出现在这里很是诧异。
“下午不用上课?”
小孩眼珠一转,“呜呜呜先生我不舒服,我头有一些晕...”
由于她挑衣服时间长,不同的搭配穿上脱下,脸蛋红彤彤的,脑门还出了一些汗。她走下来,站在先生面前,“好想睡觉...”
谷衔明看了她一眼,“量体温了吗?发没发烧?”
“没有...我睡一觉就好了吧。”
“嗯,去休息吧,有事叫我。”
等看着她进了电梯,谷衔明也回到了自己的书房。本想着回来取文件,但看到简声不舒服,他也就调整了一下计划,今日下午先居家办公。
简声回到房间里,心脏怦怦跳。她竖着耳朵听,谷衔明怎么还不走,工作日擅自离岗,就算是老板也不能这么玩忽职守吧。
她躺回床上,心里一直在想办法。由于她的好朋友没人与她有相同的爱好,她决定自己去,现在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处理完了事情,谷衔明要上楼看看孩子怎么样了,如果还在发虚汗那就把医生请到家里来治疗。
简声没想到他会突然上楼,正在看攻略,从哪个大门进去离剧场最近,stage door在哪里,哎呀买票太仓促了,没来得及准备,但是没关系,能抢到票已经很开心了。
房间隔音很好,等简声听到把手转动声才知道男人来了。她立刻把手机扔到被窝里,闭上眼睛休息。
男人想上前去摸摸她有没有发烧,手背还没碰到额头,就看她紧闭着的睫毛控制不住地眨。
谷衔明一下子明白怎么回事了。直起身站到一边,冷声说:
“起来。”
小孩垮着脸睁开眼睛,“先生...”
声声的脸蛋清清爽爽,精神好得很。谷衔明已经在心底给她定了罪,但仍决定把人叫出去好好听她解释。
“去书房。”
“呜,先生,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真的是有事...”她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在半路上就解决这个问题,最好不要站到冰冷的书房里被训斥。
谷衔明却是反过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等会好好和我说。”
等声声站定,谷衔明也站在了她的身前。她抬头看看时间,已经快要五点了,她还一团糟呢...
“从头说。”
“先生我不是故意不去上课的,我,我,我好不容易买到了票,如果我去上课,我就来不及了因为路上需要一个小时,我,我特别想去看这场话剧...”
“我不是要撒谎骗你,我刚刚太害怕了,一时糊涂,我错了先生...”
谷衔明站着没说话。
他一沉默声声就更害怕了,“先生,先生...”
“头还晕吗?”
“不晕...我没有生病...”简声的声音非常小...几乎不敢抬起头来说话。
“嗯。”
“裤子脱了,打完我送你去剧院。”
“嗯嗯???”简声以为自己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不要...”
“逃课二十下。”
“撒谎,鉴于你等会要出门,该挨在脸上的翻倍打在屁股上。”
“抓紧时间,等会你还要跪在地上写惩戒书。”
谷衔明从抽屉里抽出一块板子,“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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