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落下的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规矩,一下下砸在掌心
疼意不是尖锐的刺,而是沉钝的麻
我咬着牙,唇瓣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先生的声音就在头顶:“数着。”
“一。”
戒尺再落
我的指尖猛地蜷缩,又被那冰凉的尺面压着展平
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硬生生憋了回去
“二。”
我忽然想起自己先前趾高气扬的模样,此刻只觉得脸颊烧得发烫,连带着掌心的痛都好像翻了倍
戒尺停在半空,先生的气息近在咫尺:“怎么不数了?”
我偏过头,盯着地面,声音哑得厉害:“三。”
话音刚落,戒尺又落了下来,这一下比先前重了些
我终于没忍住,肩膀颤了颤,眼泪砸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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