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被列维坦那些挂在美术馆里的油画震撼,美得像一首完整的交响乐。但他那些速写本里的铅笔稿,才是最迷人的。
那感觉,就像偷看了他的手机备忘录。
没有油彩的层层覆盖,只有铅笔在纸上快速划过的“沙沙”声。一根线,就是地平线;几个颤抖的点,是远树模糊的影子;一抹炭笔的涂擦,可能就是乌云压下来的瞬间。
这不是草稿,是他和自然“热聊”的原始记录。
语气很急,句子不完整,甚至有点语无伦次,但感情全是最真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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