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赵丹喵
25-12-12 11:11 微博认证:人文艺术博主

最开心的是,这几年我是一个越来越放下“执”心,彻底把臣服和流动贯彻到生命里的状态。

作为一个很多年来一直都能量很大,行动力又很强的太阳型人格,我人生其实最大的天赋和痛苦都来自于这种旺盛的生命力。

可能普通人很难想象的一点是,当你能量非常大,只要调动自己进入状态,就可以把很多事情完成得很好,做出常人所无法想象的事情时,几乎就会天然觉得——我做任何事情都能做成、我拿到任何结果都是应该的。所以你会格外不愿意臣服于命运的安排,会因为那些不听你话的人、不按照你心意发展的结果、付出了之后没有回报的努力,而痛苦万分。

三年前我在一场教练对话里,看到的意象是,我的能量仿佛是一个吞噬一切的太阳。看起来灿烂、夺目、耀眼,但一直有一种孤独、抓取和控制的能量在。我按照我理想的秩序创造外部现实,我想发光就发光,想毁灭就毁灭,丝毫不考虑其他生命的感受。

所以可想而知,这些年宇宙为了教会我允许、信任、臣服,放下控制,等待事情自己发生,信任他人,用托举而不约束,召唤但没有期待的方式去面对关系,让我吃了多少苦头。

走到31岁的生命节点(以及马上要成为母亲的生命状态),这份功课我大概终于做的差不多了。那些被我压制、恐惧了很多年的,“放下掌控”的阴性能量,随着一直以来痛苦中的不断进化,和怀孕这几个月的体验,开始不断扬升、整合、被彻底吸收到我的系统之中。

「臣服」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生命状态?读完《臣服实验》后的第五年,我对它的理解和践行前所未有的深刻。

首先你不期待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不在意你的人生要去往哪里,你不需要价值感、认可感、甚至不需要identity — 你不需要反复通过外面的镜子和反馈来知道自己是谁。

你明白一切都在当下。一切都在变化。你明白你在一条生命的长河里。你能隐隐约约感知到这条河流前进的方向,对命运的召唤有无比清晰的感知,也大概知道顺着河流下去自己即将在历史中扮演的角色。但这一切又根本不重要。它是一场早就注定,但你还是要来体验的旅程。你走到终点不是为了终点的甜蜜,而是为了显化终点的每一刻你所注定要体验、要学会的事情。

是真的放下了所有对“我是谁”的抓取和控制。在源头处放下了。我可以是任何角色,也可以什么都不是,完全取决于每一个当下在更高力量的安排下,生命为我安排了怎样的角色。全然地信任这种安排。知道这种安排是经过了复杂的业力和能量计算,对我自身和对这场游戏中的每一个人,都充满了最大慈悲的一种选择。

当然不是说我已经彻底的空掉和无我了。日常针对自我的怀疑和小波动还是会偶尔出现,但你会清楚知道,生命最底层已经发生了变化。跟那股纯净的“空”的状态的连接,成为了一种绝对无法撼动的底色,是随时随地闭上眼睛回到身体内部,就可以体验到的一种状态。

我是谁?我是宇宙的镜子,是万物的女儿,我是你自己,我也是我自己,我是天地,是风,是树木,是小鸟。我是迷途的旅人,是刚出生的孩子,是孩子的母亲,也是妻子、女儿和朋友。我什么都是,我什么都不是。我是爱本身,我也是痛苦本身。我理解一切,我可以成为一切。因为一切本来就没有差别。

当我发现生命真的进入这个状态后,那种巨大的惊喜和感动,真的是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的。过去“小我”对身份、对自我、对好坏的抓取,都在进入新的能量阶段后烟消云散了。

像飞机冲破云层进入了天空深处。天朗气清,白云飘荡。

意识一旦发生这样的进化,就再也不会选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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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层「臣服」,是对于关系、流动、自我与他人的臣服。

这曾经也是我生命里最痛苦的部分。我渴望关系,也愿意奉献,但是在关系里总是带着一种恐惧感、抓取感、委屈感、紧张感。“小我”执着地去玩着一个又一个他爱不爱我,他有没有看见我,他对我是否公平的游戏。

“控制“的内在能量在关系课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我渴望爱但只会紧紧抓住爱,我受不了别人离开我,我却又不允许别人真正的爱我,我本质上不信任他人,总想自己主导一切,却又一直在嚷嚷着我是孤立无援的、是被全世界抛弃的。

这部分的议题我能感觉我是一个解决了80%的状态,但依然在穿越之中。考虑到先天就是差生,能解决到这个程度已经充满感激了。

我想我最终会走到的状态,也是如同「自我」的一样,是一个在关系里彻底空掉、臣服的状态。100%接纳和允许任何人的任何选择,包括离开和背叛的选择,也包括爱和连接的选择。

明白不管别人如何选择我、对待我,都与我的本质无关,而与他们自身有关——与我在他们的镜像世界里,在当时当刻他们生命里扮演的角色有关。我们每个人都是彼此生命的投射,各自拿出一部分的自我,在他人世界里扮演了他们剧本的一个角色。所以你本质上永远无法根据别人眼中的你来定义自己。

”爱“作为一种能量状态,本质上不会存在于任何三维游戏中的两个游戏角色之间。这世界上唯一真实的爱的能量,是合一、宇宙和源头本身发散到这个世界的一种频率。所以爱就像音符一样,是弥漫在空气中的一种振动波,任何人都可以通过接入这个振动波,在生活里去创造爱。

严格来说,三维游戏的人类个体之间,只会在一个又一个的瞬间,在这种振动波的加持下,产生转瞬即逝的“爱的连接”。想要长久维持这种链接则需要两个条件:(1)个体通过对自身的净化、意识的提升,能够时时刻刻介入这种爱的高频状态,首先拥有让自己成为爱、体验爱的能力,(2)个体对于如何使用这个振动波,在关系之中为他人创造爱,有熟练的技巧和能力(包括对他人情绪和需求的感知、对爱提供方式的分层、还有边界以及结构等等)。

领悟了这一层真相,自然会从“他爱不爱我”、“别人有没有给我爱”的小我视角中跳出来。也不会再困惑,如果我可以自己给自己爱,那我为什么需要关系?

我们每个人作为源头意识的投影,都无差别拥有链接本源意识、成为爱的能力。我们选择进入的游戏也是一场多人联机的大型集体共创游戏,个体无法脱离关系而存在,关系注定成为个体游戏体验的一部分。

学会在关系中使用爱和创造爱的能力,本质上是借助“他人”这个npc,强化自己对爱的理解,和对于爱的使用。它只会帮助我们更快地通往合一,实现意识进化,回归更高层次爱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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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层臣服,是对天命、使命、事业、创造的臣服。

五年前我在一次深度链接高我的体验里接到传讯,我此生的使命是用一种效率最大的方式,为世界创造合一。那股能量振动大到我一晚上没办法睡觉,而且接下来几天都是一个头晕脑胀的状态。

但“小我”对自己真正的使命永远都是又爱又怕的。我后来又花了很多年才明白,连接到理想中的自己,感受到命运和使命的召唤后,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你的小我会因为“怎么还没有活出来”而痛苦,也会因为“我配承担这个使命吗”而自我怀疑。

使命道路永远是让人恐惧的一条道路。如果它不让你恐惧,它就不会通向灵魂的进化和成长。

但恐惧并不意味着痛苦。对没有觉醒的人来说,他们会避免一切恐惧的感觉,是小我对于痛苦的抗拒。但一个人觉醒之后,有了成功将恐惧转化为爱的体验,开始明白只有去直面内心最抗拒的东西,去拥有转化它的能力,自己才能获得真正的成长和进化。然后他就会开始领悟,站在使命道路大门前感受到的那种恐惧,正是自我即将扩容的召唤。

走到这个阶段的人也会开始知道,生命中有些痛苦是注定要去体验的,甚至是你的灵魂渴望去体验的。他不会再将恐惧定义为恐惧,将痛苦定义为痛苦,而是会明白这里就是下一轮的、更绽放的游戏,就是信号,就是生命要走向的地方。

我之前一直在想我在搞事业上的巨大能量是哪里来的,是怎么做到从职场到创业一直像永动机一样的。这背后其实是灵魂对于进化的一种极致渴望。我知道对我来说,最极致的进化方式,让灵魂获得撕裂般成长的方式,就是把自己丢到真实的世界里,去创造一些东西,去允许自己一步步走向那个伟大的愿景,在每一次不敢和犹豫,在每一次冒进和误判,甚至在每一次失败里,去触碰到让小我最痛苦的边界,从而获得最快速的进化。

我开始明白使命只是服务于我自身进化的一个游戏剧本。

所谓“传播爱”的事业,它既不神秘,也不伟大,更不必扮演什么拯救他人的角色。本质上没有任何人的使命是伟大的。因为这个世界本就是完整、合一的。在一个由源头创造的本来就完美的世界里,又有谁为世界做的事情比得上造物主本身的伟大呢?

应该说,是造物主创造了伟大的世界,并允许我们进入其中,去看见分离和苦难作为体验剧情的存在,允许我们去选择一条感受苦难、回应苦难的灵魂进化之路,借此来冲破小我在分离意识中的束缚。

使命并不伟大,但小我需要一些召唤来让自己走向进化。“伟大”作为一种能量,它既牵引着小我的进化欲望,又会引发小我的抓取感和傲慢,它更会影响小我去臣服。所以臣服就意味着,能共振到伟大,又能看破所谓的伟大只是一个幻象体验。

不必去苦苦追逐使命,也不必抗拒使命的降临。当你明白使命只是小我的一个体验剧情后,就会彻底臣服于宇宙对自己生命的一切安排——其实也是你自己对自己生命的安排。不管你是让我体验伟大,还是体验渺小,是进入更大的生命现实,还是在平凡中感受爱的存在,一切都没有差别。我会响应每一个机会去服务和奉献,并通过服务和奉献来让自己的生命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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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自己在过去这些年,经过了生命中层层叠叠的痛苦和实修后,一步一步走到了这里❤️

看清自己过去体验中一切痛苦的本质,并彻底明白生命进化的方向为何。几年前启蒙阶段在灵性书籍里读到的那些文字,成为了自己真实的生命体验,生命这一场游戏真的是太奇妙了!给大电脑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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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