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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2 13:23 微博认证:启真馆图书官方微博

【批评的传承】

库尔提乌斯的策略(《欧洲文学与拉丁中世纪》)与卢卡奇有一定相似性,虽然二者在政治上大相径庭。他也试图借助欧洲智识的过去,来克服自身时代毁灭和自毁性的冲突。

他在拉丁中世纪发现了一种失落的统一性,其中隐藏着能够帮助时代修复残骸的原型。对于一个二战之前曾在法国文学上著述颇丰,也写过一部与乔伊斯有关专著的德国学者来说,这种办法的吸引力不言而喻,其背后广阔的胸怀也不难察觉。

在这种欣赏的精神之下,库尔提乌斯诉诸一种他的祖国及其曾经的敌人共有的传承。然而他没有认识到,他在法德之间实现和解的根本目的却妨碍他意识到,他所选择的共性门类专属于基督教,因此也是对每一个欧洲犹太人的妖魔化,乃至近乎成功的消灭之基础。他的立场所展现的麻木令人错愕,对于一个紧接着“最终解决方案”的年代出版自己杰作的德国思想家来说尤其如此。这些说罢,更重要地是强调过去学者观念上的特异不是我们关注的全部——也理应如此。基本的问题是,拉丁中世纪这个概念在今天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本研究给出的回答是:很多,但是要小心两点,不过这两点都不以犹太文化为中心。第一,库尔提乌斯在定义欧洲文学时,并没有充分考虑到某些罗曼语族地方语言的重要性;这是一个重大疏忽,因为这正是他试图理解的传统的独特之处。第二点与此相关,纯粹的欧洲内部视角必然会排除掉一些其他的传统,而它们对欧洲某些地区的智识生活十分关键。

发布于 北京